你能?听我讲完……”
她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小?程衡,从自己被夏航宇胁迫,到她为自保割腕住院,再到程景森站出来帮她。
她没有因为小?程衡是?小?孩就省略,而是?如?以前那般,将事情转化为他更能?理解的话语告知。
程衡抿着唇,有些不信她的话,可?看着灯光笼罩下温柔的女人,那些反驳的话又被他咽了下去。
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恨她,还是?要选择原谅她。
孟书婉走出了房间,她抬头望着夜空,幽幽叹了口。
她看出了小?程衡的纠结,她也?没想过现在就能?得?到他的原谅。
她会过来,只是?不想小?孩那么生气,也?不想激化父子俩之间的矛盾。
毕竟,她有嘴巴,遇到误会会说出来。可?这父子俩,一脉相承的锯嘴葫芦,似乎互相释放冷气,就是?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
刚刚她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就知道自己再不出来打断,只怕今天就算是?把小?程衡吊起来抽,程景森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这么一想,她更加想叹气了。
然?而视线下移,就对?上?了男人幽幽的目光。
“……”
他居然?没走。
孟书婉先是?一愣,随即也?明白,男人没走才比较正常。
他只是?不善于?跟儿子沟通,并不是?不在意儿子。
她回?头望了眼屋子,屋内的灯还亮着,小?孩儿的身?影印在窗上?,孤零零的,有些可?怜。
她抿了抿唇,眼中闪过心疼,随即小?跑到了男人身?边,拉起他就往前面?走。
这个时候要是?再让小?程衡发现他们俩在屋外,只怕心里头更拧巴。
程景森垂眸,他的手很黑很粗糙,却也?衬得?女人的手如?白瓷一般细腻,极致的皮肤差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身?体内的酒意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