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女,跟自?家领导差着辈,可这又不是亲,再说自?家领导年轻有为?,年轻力壮,配个女大学生绰绰有余。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实在是想让领导赶紧再找个婆娘热炕头,不然这一天天全部?泡在部?队里?,连带着他也没有个人时间了。
这这么多年,难得出现个让领导特别关注的年轻姑娘,他怎么能不激动?呢。
“哎,所以,现在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呢?到底要不要继续盯着呢……要是不盯着,万一那来找孟小姐的是觊觎孟小姐美丽的,那岂不是领导又要打光棍了?”
李响很头疼,一时间拿不定?注意了。
此时的办公室内,程景森沉默地将旗子拔出又插|进去,这个动?作持续了一会儿?,他才丢下旗子,解开了领口的扣子,露出的喉结上下滑动?,彰显着主?人的不耐烦。
他今天上午接到了父亲程安国的电话,老爷子只是下达了一个命令,就是让他务必在周五晚饭时到家。
这是母亲说服了父亲来给?他施压,无非就是想让他再找个女人结婚。
程景森并不是绝对的单身主?义者,也没有对前妻楚莹莹的旧情难忘,他这么多年不愿意再找,只是因为?绝对没必要,也没遇到什么让他心动?的。而且,他知道儿?子的脾气,小家伙性子倔,且对楚莹莹有着天然的眷恋,不会去接受其他人成为?自?己的后妈。
所以,好几次相?亲,他都给?拒绝了。
只是这一次,能说动?了父亲来施压,这个对象恐怕有点难办。
这也是程景森心烦气躁的原因,所以在听?到李响专门跑来说一些有的没的,他直接冷脸撅了出去。
原来还觉得这几年磨炼下来,李响这小子稍微长进了些,现在看?,还是有点不着调。
程景森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他需要想想,周五回去要怎么拒绝。
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
程景森黑脸怒喝:“你真闲的蛋疼就给?我去操场跑二十圈!”
然而门外的人不仅没消停,反而是推开了门。
“这谁惹程哥生气了?”
一道含笑的声音响起。
程景森回过头,脸上的不耐瞬间消失,“航宇,是你小子啊,什么时候从南边回来的?”
他说着走过去,一把揽过夏航宇,用力抱了下。
夏航宇也回抱了他,感受着掌心下的肌肉起伏,无比感叹道:“前两周回来的,一回来就每个消停,今天得空赶紧来看?看?你。不过,我说你这身腱子肉咋练的,这块头真是帅,我在南边还被人夸肌肉练的好,真该叫他们来六一连看?看?你。”
程景森捏了捏他的胳膊,“你的也不差了,行了,快坐吧。”
他们俩人相?识多年,当年在部?队里?互相?看?不起对方,一两个都是年轻气盛的主?,又都天赋高,常常要在争个输赢。关系缓和还是因为?一同?去了前线,程景森是各项体能格斗王者,而夏航宇则足智多谋善于策略,俩人在枪林弹雨里?建立起了革命情谊,慢慢放下对彼此的芥蒂,成了最好的搭档。
等从前线回来,俩人一个回京都,一个去了南边,本来夏航宇也该跟他一样升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传出来退伍的消息。
程景森了解夏航宇的性格,要不是真遇到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离开部?队。
夏航宇打量着兄弟的屋子,各特别是看?见那个沙盘后,他眼眸暗了暗,情不自?禁走过去,“这是要准备演戏了?”
“嗯,下周三?,跟四六连。康德彪你还记得不,他带的兵。”
“他我咋可能忘记,这老小子下手?黑,你跟他对阵,那得当心着点,指不定?哪里?阴你一手?。”
“不瞒你说,上回我就吃了暗亏,这次想着怎么也得还回去,你脑子好使,要不你帮我研究研究战术?”
“行,看?我不给?这老小子忽悠沟里?去!”
夏航宇摩拳擦掌,一改在外面?沉稳的模样,很是兴奋激动?。
程景森看?了几秒,皱了皱眉,便走出去,叫李响去食堂要俩下酒菜。
很快,李响便送了一盘凉拌猪耳,一盘酱肘子,一盘怕黄瓜,两大盘水饺进来。
程景森则冲床底下拖出一个箱子,喊了声那边还在忘我研究的夏航宇,“先别研究了,咱们哥俩喝点。”
夏航宇回过神,转头一瞅,乐了,“这不是我上次给?你邮的红酒,你怎么都没喝?”
“这不是等着跟你一起分享嘛。”程景森英俊的脸上难得流露出调侃的神色。
夏航宇知道他不好酒,现在这话不过是哄自?己玩,但他也开心。
男人笑了起来,眼底的阴鸷消散了许多。
气质外形相?似的两人对面?坐着,谁都没有开口说什么,一杯一杯酒喝下肚,却仿佛将这几年的愁闷全部?都吐了出来。
“程哥,我不想退伍的,可我不得不退,我不退,我家老爷子就得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恒宇低声说着,语气里?满是苦涩。
程景森沉默,已经?明白夏恒宇这是被党派之争算计了。
这种事?情,憋屈,愤怒,却也无可奈何。
起码,现在的他们没有办法去改变。
“喝酒。”
程景森举起酒杯。
夏航宇看?了眼男人,对方沉静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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