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独自舔舐情伤的他一记暴击。
因?为父母在婚姻中的不忠诚,让他仿佛带上了原罪,即便是一个无辜的孩子,也背负着莫须有的骂名。
后来,也许是单纯仇富,也许是出于嫉妒,反正骂他的人?越来越多,宁湘也一直了无音讯……
傅时?远干脆自暴自弃,将自己真的包装成了花花公子的模样,如?他们认知?里一样。而这样,杠精们就觉得没意思了,不再说这些话,消失在了他的评论区。
可那时?的震惊、无措、害怕等复杂的情绪交杂在一起,让他铭记至今。
傅书桃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微微一愣,随即恍然?:【就说四哥今天怎么这么焦躁,原来是为网上有人?骂我生气呀!】
“我都?不认识他们,为什么要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生气?”她无所谓地?撇了撇嘴,眼里闪着流光,浅浅地?笑着道:“我只关心爱我的人?怎么想,至于其他人?的想法?,我从来都?不在乎的!”
傅时?远一愣,“只关心爱你的人??”
“对啊!”傅书桃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不管是什么感情,都?要双向奔赴才好么!”
只关心爱我的人?……不在乎……双向奔赴……
傅时?远的脑子仿佛冻住了,缓慢地?转动?着,思考着桃桃话里的意思。
傅书桃见四哥突然?陷入了沉思,伸开手掌在他眼前?晃了晃,傅时?远没有丝毫反应,她干脆没说话,就在一旁哼哧哼哧地?吃糖炒栗子。
过了半晌,傅书桃才听傅时?远问了一句:“桃桃,如?果有个人?……他被舆论裹挟着,改变了自己的性?格……是不是挺懦弱的?”
傅书桃闻言,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随后,在傅时?远紧张的眼神中,斩钉截铁地?说道:“怎么能说是懦弱呢!!”
傅时?远静静地?看着她。
傅书桃一脸笃定地?道:“对待舆论,每个人?应对的方式不同,我觉得不存在谁的方式更高明,只要有效就行!被裹挟了也不能说是懦弱,只是他自我保护的方式而已,没必要苛责自己的!”
醍醐灌顶!
傅时?远仿佛看到了三头身迷你版的桃桃跳进了他的心里,提剑猛地?劈开了他心间的巨石,血液又重新充盈在心脏里,让心潮澎湃了起来。
傅时?远蓦地?一笑。
那是一个极其阳光不带一丝阴霾的笑容,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劳资还能再活100年!
傅书桃瞥见傅时?远的神色,悄咪咪地?在心底呼出一口气:【唔,安慰哥哥也是一个技术活啊!幸亏我四哥脑子单纯,开解起来还是比较轻松的!】
傅时?远:“……”
我脑子单纯???
感觉不太对!是说我傻的意思吗?
他立马收敛了笑意,正色问:“桃桃,你呢?你是什么应对方式?”
傅书桃挥挥手,笑得一脸得意,“化粪土为金钱!都?给我赔赔赔!”
呃……也是哈!
桃桃专注拿赔偿金一百年!
他不甘心地?问:“那心里呢,就没有一丝不舒服吗?”
桃桃扫了傅时?远一眼,笑得灿烂,“没有!我天生心脏强大,从不内耗,将内耗留给别人?!”
傅时?远:“……”
我怀疑你又在偷偷内涵我,但我没有证据,全凭直觉!
算了,还是像桃桃说的那样,将内耗留给别人?吧。
他埋头,沉默地?给傅书桃剥了一个板栗。
傅书桃接过来,美滋滋地?吃了。
傅时?远再剥,桃桃又吃了。
……
傅宜谨回家时?,就听桃桃哼哼唧唧地?说:“四哥,我真的吃不下了,别剥了……”
【还要留肚子给晚上的牛肚鸭舌佛跳墙呢!】
傅宜谨的眼睛瞬间扫了过去。
居然?有桃桃吃不下的时?候,真罕见!
看清了客厅的场景,傅宜谨眼角微微一抽。
只见茶几上,摆满了糖炒栗子,且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三个区域——左边是穿着外衣的板栗,中间是剥下来的壳,右边是剥好的光溜溜的板栗。
傅宜谨揉了揉眉心,少见地?惆怅问:“你们在干什么?”
傅时?远和傅书桃同时?回头,看向傅宜谨,争先恐后地?开口告状——
“大哥,四哥疯狂地?逼我吃板栗!!”
“大哥,桃桃买了20斤糖炒栗子!!”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传到了傅宜谨的耳朵里,但他对数字比较敏感,不由得吃惊问道:“20斤?”
傅时?远看着大哥那难以相信的目光,顿时?有了底气,“对!桃桃见卖糖炒栗子的老爷爷可怜,给他全买了!”
傅宜谨习惯性?开口夸奖:“不错……有爱心。”
“嘿嘿!大哥最好了!”傅书桃得意地?冲着傅时?远扬了扬下巴。
【哼,大哥才不会为了20斤板栗凶我!】
“大哥!!!”傅时?远气得大喊!
这什么红汤大老爷!
冤假错案都?快血流成河了!
傅宜谨也意识到不对劲,握拳抵在唇角,轻咳一声。他决定不判案,只提供解决方案:“留一点我们自己吃,其他的拿去给保镖他们当夜宵吧。”
真就一句批评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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