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桃三人匆匆赶到医院时, 傅长庚刚醒来,正?在跟院长说话。
傅宜谨和傅霜迟是从公司过?来的,到得比他们三人早一些。一个正冷着脸听院长和傅长庚聊天,一个双手抱胸站在窗边。
院长很有眼色, 见几个孩子都到了, 便主动提出告辞, “您注意身体, 好好休养。”
这话一出, 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需要休养,那就说明傅氏集团的接班人得选出来了。
院长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但病房里一片沉寂。
一时之间, 大家都没有说话。
傅时远受不了这个?沉闷的气氛, 率先开口问了一句:“怎么样?死不了吧?”
傅长庚看不惯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冷哼一声, 沉声道?:“让你?失望了, 暂时死不了。”
一边说着, 一边扫视着傅家兄妹神色各异的脸。
傅宜谨依旧冷着脸, 好似自己这个?父亲的生死并不能?掀起他心中的波澜。
傅霜迟微垂着眸子,看不出一丝波动, 她在公司摸爬滚打这几年, 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
傅岁安没来, 即使让刘管家通知了他,他仍旧不肯来, 看来还是记恨着他妈妈的事,没有释怀。
傅时远倒是不屑于掩饰情?绪, 冷笑着看他,好像在说:“祸害遗千年”。这孩子, 只扫一眼就够了,看多了生气。
傅午溪躲在人后,看不太清神色,不过?只是个?抱错的孩子,没有血缘关系,倒也不用在意。
倒是傅书桃,刚认回来的孩子,他居然在她脸上看到了很明显的松了口气的表情?。
傅书桃:【吓死我?了!要是剧情?真的提前了,渣爹死不死的我?不知道?,但我?肯定要忙死了!】
剧情??
傅家几兄妹各有所思。
只有听不见?她心声的傅长庚没有多想,甚至脸色稍霁,对几兄妹说:“有一件重要的事,等老三到了说。”
傅书桃讶异:【哦?莫非是要分?遗产了?现在分?也不错,起码其他剧情?还没开始,傅家不用破产,我?的遗产也能?轻松拿到手了!】
傅家怎么可能?破产?
几兄妹的心里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还想再多知道?一些信息,可再也没听到傅书桃的心声。
“咔嚓——”
傅书桃甚至拆了一包薄荷糖。
她先给傅午溪和傅时远各分?了一颗,然后凑到傅霜迟身边,也塞给了她一颗。
【二姐是不是在医院呆着不太舒服啊?感觉她靠在窗边,就是为了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不过?吃颗薄荷糖应该能?好点。】
傅霜迟怔住,心里一暖。
傅时远好奇地?看傅霜迟,也不知道?傅书桃是从哪里看出二姐不舒服的。
傅霜迟迟疑地?收下糖,剥开外包装塞进嘴里,一股清新的薄荷香直冲脑门,冲淡了那股令她不舒服的医院的味道?。
傅书桃见?她吃下了,才转到傅宜谨身边,伸出手,将?手心里的薄荷糖捧到大哥面前,“大哥,吃颗糖。”
傅宜谨面无表情?地?跟她对视。
傅长庚见?状,忍不住说:“你?大哥从小就不爱吃糖。”
傅书桃不以为意:【呸!大哥明明最?爱吃甜的了,渣爹就是渣爹,从小就不关注孩子的喜好,还敢信口胡说。】
傅霜迟/傅时远/傅午溪:!!!
你?居然是这样的大哥?
说好的冰山总裁呢!
傅宜谨:“……”
他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淡定地?拿过?那颗糖,塞进了口袋里。
没吃,看来是桃桃搞错了。
傅书桃才不管他吃没吃呢,分?到了就行,她自顾自地?塞了一颗薄荷糖到自己嘴里,被薄荷味冲得打了一个?激灵,真是提神醒脑!
见?傅长庚盯着她,傅书桃微微一笑,贴心地?问:“您也想吃么?”
【我?才不给你?呢,略略略~】
一听这话,傅霜迟嘴里的糖嚼碎了,傅时远偷笑一不小心直接吞了下去,傅午溪吃得脸颊鼓鼓的。
傅长庚:???
为什么我?躺在病床上,而我?的儿女们却在床头吃糖?
这跟坟头蹦迪有什么区别?
幸好,赶在傅书桃分?第二波糖之前,傅岁安到了。
他随手推开了病房的门,眼中并无急色,慢悠悠地?走进来,关上门,气定神闲地?站在门口的位置,像是随时准备转身出门的样子。
“既然老三到了,我?就说一件事。”傅长庚靠在病床上,眼中带着几分?气势,可惜没人吃他这套,都不给他递话。
他清了清喉咙,只能?自顾自地?说下去:“医生说我?身体需要休养,正?好我?年纪也大了,集团的担子总归是要交到你?们年轻人手上的。”
傅书桃握拳:【来了来了!以一言之力,挑起两?强对决,傅氏集团总裁,花落谁家,速速围观!吃瓜群众已就位!】
本来还严肃的氛围,被她的心声一搅和,瞬间诙谐起来。
傅午溪不解地?看向傅时远:桃桃这些天在剧组都干什么了?怎么学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
傅时远轻摸鼻梁:天天在剧组跟姜明依那群人一起吃瓜,只学成这样已经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