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把我捡了回去,一直在道观里长到18岁。”
“怎么突然下山了?”
“因为我成年了,要下山赚钱。”
见她心心念念的都是赚钱,傅时远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你们道观里很缺钱?不是有香火吗?”
“我们禄阳山很偏僻,人烟稀少,道观里自然也没什么香火。但我师父心善,收养了很多像我这样的孤儿,如果不是已成年的师兄师姐们下山赚钱供给道观,说不定早就吃不上饭了。所以,我一成年就下山了。”傅书桃笑着回答,掩去了那些死磨硬泡让师父同意的细节。
傅时远脱口而出:“那你们道观跟孤儿院有什么区别?”
傅书桃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区别大概是……我们要练功吧。”
傅午溪好奇地凑过来问:“练什么功啊?”
“练剑!”傅书桃一脸自豪。
傅午溪眼睛一亮,“是御剑飞行的那种吗?”
“不是啊……普通剑法。”
傅时远明白过来,“难怪你去剧组当武替。”
“嗯,这个工作还是我大师兄介绍的。”
眼见他们三个人把话题越扯越远,傅长庚咳嗽一声,将话题拉了回来,“禄阳山?是不是在江河省禄阳县?”
“对,知名贫困县。”
傅午溪惊呼一声:“禄阳县?那不是我妈妈的老家么!我就是在那里出生的。”
傅书桃看着她满脸兴奋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叹气:【唉……命运太会捉弄人了。】
傅午溪的笑容一僵,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傅长庚解释道:“老五的母亲怀孕8个月的时候,瞒着我回老家祭祖,遇上禄阳大地震早产了,身边没有亲人照顾,幸好救灾队伍帮忙,孩子好好地生了下来。她母亲是医生,没有休养好就去四处帮忙,在余震中出了意外。”他似乎想起了往事,眼中浮出一丝怀念,“震后我亲自过去,将老五抱了回来。”
傅书桃垂下眼眸,原来我母亲是这样的人,可惜了。
傅午溪脸色一白,颤声问:“所以在那种一片混乱的情况下,有抱错孩子的可能,对吗?”
傅长庚微微颔首。
在场众人都愣住了,还以为是私生女,结果是真假千金?
傅宜谨直接问:“亲子鉴定查过了吗?”
傅长庚点了点头,“送过去了,结果应该快出来了。”
话音刚落,刘管家就送了一份报告进来。
傅午溪看完报告,原来真是自己鸠占鹊巢,一想起傅书桃刚刚讲述过的成长经历,她眼里瞬间涌上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地往下落,嘴里喃喃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傅书桃吓一跳,慌张地想找纸巾给她擦擦眼泪,就见一包纸被傅霜迟扔了过来。她赶紧抽了张纸,给傅午溪擦眼泪,一边说着:“别哭了,别哭了,又不是你的责任。”
她这么体贴,傅午溪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是……可是我抢了你的身份,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
“你当时也是个婴儿,不是你的错,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交浅不能言深,傅书桃说话还是克制了,其实她的真实想法是:【做人嘛,就是要少反思自己,多指责别人!这事明明是渣爹的错,他自己的孩子不认识,抱回来也不知道检查检查!】
渣爹?
傅午溪眼泪一顿。
傅书桃见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模样,悄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感叹道:【怎么会有人哭起来都这么好看啊!】
傅午溪脸上一热,这次是真的相信她一点都不介意了。
傅长庚看了傅书桃一眼,不确定她是真的心大,还是有心机会掩饰,不过这也不重要。他直接道:“书桃,午溪在傅家生活了18年,是有感情的,而且她跟楚家老三有婚约,门当户对的,我不会赶她出去的。”
傅书桃看过剧情,知道楚家老三不是什么好东西,傅长庚自然也是知道的,却还是舍得把傅午溪往火坑里推。
她一脸疑惑地看向傅长庚,直言道:“啊?我没说要让她出傅家啊?您这样说,会让午溪误会的。”
傅长庚噎了一下,快刀斩乱麻地宣布:“以后,午溪就是傅家的老五,书桃是老六。刘管家会给你安排房间,以后每个月的零花钱跟午溪一样,一个月100万。”
傅书桃秒点头,100万啊!!!
见傅长庚起身想走,傅霜迟提醒了一句:“若是有人问起老六的身世……”
“实话实说。”傅长庚留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开了餐厅。既能宣扬傅家的善名,又多出一个可以联姻的女儿,他觉得两全其美,至于她们两人会不会遭受什么舆论压力,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傅长庚走远,傅时远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傅书桃说:“你以后就是老六了哈哈哈哈哈!!”
并不明白网络热梗的傅书桃看向他,直接先发制人,一脸正色地喊他:“四哥。”
“嗯?怎么了?”傅时远声音里犹带着笑意。
“初次见面,给我见面礼!”傅书桃说完,目光转向另外四人,脸不红心不跳地一个个点名:“大哥,二姐,三哥,五姐。”
众人:“……”
直接张嘴要啊,脸皮可够厚的。
傅书桃看懂了他们的眼神,不以为意:【能用脸皮换钱的话,我巴不得自己脸皮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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