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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九千岁(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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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梅花汤饼(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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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抱着蓝芷不放,力气大得似乎要?将人骨头拧碎,任蓝芷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

    “锦衣卫来了?。”外头一亲信进?来通报。

    祁溯这才冷静下来,松开手,他?望向?蓝芷,想不管不顾地将人拖走。

    那亲信提醒道:“主子,带上她,怕是不好全?身而退。”

    “轰隆——”院外的门粗暴地被?踢开,来不及了?,祁溯只得作罢,从破庙后院撤走。

    紧接着,一队飞鱼服闯了?进?来,他?们个个手持利刃,身手矫健,打得黑衣人们丢盔弃甲。

    在这群气势逼人的飞鱼服中间,张荦披着一件玄色披风,目不斜视地朝蓝芷款款走来。

    他?身杆立得笔直,面容清冷,衣袂飘飞,英姿凛凛,飞鱼服们都要?给他?让道。

    蓝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何仅仅一夜之间,小太?监气场突变,跟换了?个人一样,盛气凌人得好似锦衣卫都得听他?指挥?

    其实?这也不难,前世,陈锦年曾让张荦任东厂厂督,东厂监管锦衣卫。张荦年纪小资历浅,想要?啃下锦衣卫这块硬骨头,可谓煞费苦心。

    锦衣卫指挥使,还有几个同知、佥事,通通被?张荦查得底朝天,拿捏住了?一个人的软肋,还怕那个人不听话?吗?

    昨晚他?想起了?前世的记忆,知道自己是重生的了?,差遣几个锦衣卫办事,于他?而言探囊取物?。

    他?缓步到蓝芷面前,曲单膝行礼,“奴才救驾来迟,娘娘受苦了?。”

    听不出情绪的语调,无波无澜,没来由地让蓝芷心中一紧。

    张荦脱下身上的披风,将浑身湿透的蓝芷裹住,一把抱了?起来。

    蓝芷依偎在他?怀中,呆怔地望着他?的侧脸,墨眉扬峰,薄唇轻抿,这张冷峻的脸明明那么熟悉,却又好似那么陌生。

    直到张荦将她抱到外面的马车上,蓝芷整个人还是愣怔的。

    张荦一放下她,就扶着马车壁深舒了?几口?气,然后,蓝芷看着他?直直地倒了?下来……

    宫人里里外外跑了?好几趟,换了?一盆盆被?鲜血染红的水。

    大夫一边帮张荦重新包扎伤口?,一边气鼓鼓地骂人:“身上几处刀伤,还跑去骑马?活该伤口?全?崩开,这是不要?命了?吧……”

    蓝芷在旁边看着大夫忙活,也帮不上忙,心想:他?不止骑马,还抱人了?呢。

    可当她对?上那张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半点玩笑的心思都没了?。

    大夫处理完伤口?就离开了?,蓝芷接过宫人递来的药,把人都遣散,自己坐在床边,静静望着那个睡着的人。

    晚间的斜阳从西窗照进?来,笼罩着眼前人,将那眉眼刻画得无限柔情。

    张荦一睁眼,就看到这样的场景,光里的姐姐好美,叫人移不开眼。

    片刻后,他?收起眼里的神?色,武装得冷情又淡漠,“娘娘不该到奴才房中来。”

    蓝芷正端起药碗,准备喂他?吃药,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

    张荦还嫌不够,闭上眼不耐烦道:“娘娘出去吧。”

    蓝芷怔望着那张冷峻的脸,终于明白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从何而来。

    眼前之人,不是她的小太?监,而是前世那个冷血凉薄的司礼监掌印。

    不止是她,张荦也重生了?!

    霎时?间,蓝芷觉得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了?。她捧着药碗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汗毛竖立遍体生寒,漆黑的眸子瞪得巨大,满是恐惧和不可置信。

    老天真是会和她开玩笑。为什么她刚刚决定要?重新接纳她的小太?监,张荦就重生了??为什么她刚刚鼓足勇气与这个冰冷的王宫死磕到底,现实?却说她不过是个笑话??

    那个她好不容易找回的小太?监,那个记忆中赤诚温热的人,一夜之间,就又走丢了?。

    明明她一直在他?身后留心跟着、用心看着,为什么她的小太?监还是不见了??

    她强装着最后一丝镇定,离开了?那个房间。

    祁澹的病已然大好,皇帝怕再待下去多生变故,没过几日就回京城了?。

    皇帝遇刺事不小,回宫之后,自然要?调查。只是湘王安排得谨慎隐秘,那些留下活口?的黑衣人又都是死士,打死问不出半点蛛丝马迹。

    皇帝最怀疑的,当然是苏家,可是查了?一个月,也没查出苏家跟此事有半点干系。左右也没出大事,皇帝本想就此草草结案。

    奇妙的是,苏贵妃此时?倒不干了?,哭哭啼啼要?皇帝给她一个公道。

    她不知从哪里揪出个黑衣人的同伙,说此人已经招供,背后主使乃是司礼监陈掌印。还扬言说,刺客那晚要?掳走的人其实?是她,黑灯瞎火,兰嫔是替她遭难了?。

    而这一切背后的缘由,自然是因为陈掌印与她哥哥苏将军,素来不睦,蓄意报复。就此,又有不少的大臣上折子弹劾陈锦年,举证他?在朝中结党营私等数十条大罪。

    陈锦年确实?与苏仰崧有过节,‘结党’这一条也并非空穴来风。陈掌印在内阁多年,有自己的势力并不奇怪,他?也确实?运作打压过苏仰崧。

    可那是他?主子授意的呀。苏将军气焰嚣张,皇帝想适时?地敲打一下,这无可非议。

    陈锦年也只是替主子办事而已,况且他?自己也觉得苏将军气焰太?盛,于君于国,都是个不安定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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