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童也放下了帷幕,随即公主仪仗继续上前。只是跟着的金仙观道人瞧着应宇和清池,那讥诮高抬的眼睛,也像是在说他们?俩不识抬举。
应宇根本没当一回事,清池更加。
应宇说:“我看?小月魄往后还是离她?远点儿。”
清池还是头一次听到一向温和不喜欢干涉他人的便宜师父这样直接和她?说,叫她?离某人远点。
“嗯?”清池可爱地?偏偏头。
应宇瞧着她?,笑眯眯地?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在她?懊恼的眼神下说:“知道你惹得起她?,不过若是不想要麻烦,还是别惹她?。”应宇的话还带着未尽之意,和玉真公主相处过几年的清池当然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她?呵呵一笑。
应宇和她?一边上山,一边说:“这位女君一颗心都掉在我那师弟身?上。”这算是向清池解释了,她?为何对他们?有这种亲近的态度。
应宇的声音里是不带半点的讥嘲的,只是有些打趣意味。
打趣的对象,可不正是那位名?满天下的琼霄真君。
圆缺道君的祭礼很是盛大,住持祭礼的倒不是道君本人,而?是一位已?经不世出的缺字辈老真君,年愈七十,清瘦得有风韵,留着一撇胡子,当真有世外高人的风范。
就是念经得忒慢,一场法事做到了老半天。
在角落里的应宇和清池看?完了整场法事,清池发现应宇倒是比自己显得还更加事外人。
和在法台上神情悲悯、哀伤,承接老真君经文的嗣弟子就是不一样。
只不过,应宇惯常温和的眼眸里却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很复杂的神情。
“师父……”她?感觉到了不安。
应宇才像是终于回神,不在意地?笑了笑:“好了,总算是结束了,走吧。”
清池诧异了一下,不见宁司君?
看?来?应宇是没有见宁司君的打算,可是就在他们?下山的时?候,却被一位道童给拦住了:“应宇师叔,月魄师姐,道君请二位去后山。”
这道童年轻俊秀,神情平静稍微带着些还未褪去的哀容,却一双眼睛如?同明镜般的干净透彻,可不正是宁司君的弟子瑾澄,这一代弟子当中的翘楚。
清池的眼神被瑾澄敏锐地?接到了,“师姐认识……我?”
清池淡淡地?道:“怎么可能?。你是?”
在清池和应宇的目光下,瑾澄有些腼腆,这才想起自己还未自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