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刚才?那样的事……难道是要对妹妹硬上弓?”
李叹脸上平静,丝毫不受累她?的嘲笑。
“你不愿意说,没关系。”
清池心底自然是一点也不平静。
可是李叹的下?一句话差点让她?破冰。
“这一次应九郎能逃得过,那下?次呢?若是他再敢出现?,他会死得很惨。”李叹忽而笑了起来,只是他那笑起来的样子,冷沉,如同一头正在进?食的鲨鱼一般的凶残恐怖。
“你不认识他,很好。最好是永远都不认识,我的好妹妹。”他粗糙冷硬的手掌生冷地触碰着她?娇嫩的脸庞,些许刺痛,也比不过他的言语带给她?的惊心。
清池想要别开脸,却也被他强行扣住,他冷淡的口吻似乎洒落在了她?的脸上,暧、昧之中又带着一丝刺骨的冷寒。
听到应九郎成功逃了,清池不得不说是松了一口气,当然,眼前这个危险的李叹,又让她?觉得难以?应付,同样的也难以?琢磨。
“大兄,你该离开了。”她?冷冷地说着。
“呵。”安静的室内,他哂笑地响起的时?候,吓人得很。
“明日便是你嫁人的时?候了,作为你的兄长?,我应该还欠你一份礼物。”
清池正在纳闷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他已经俯身而来。
危险如倾潮的大海涌来,可惜她?又怎能反抗得了李叹。
他的唇炙热地落在了她?的唇间,不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深入,撬动着她?的情念。
清池已然酥麻,心中却懊恼不已。
无?意间,她?挣脱了一只手,狠狠地往那张俊朗的脸上扇去。
“啪——”
即便是他吻得那么的动情,那张冷硬英俊的脸庞上都仍然是冷酷淡漠的,就?像是在报复她?一样。而在清池的这一把掌扇下?以?后,他似乎就?更加生气了,压住了她?的手,惩罚她?般地咬住了她?的唇瓣,一丝腥血在舌尖泛滥开来。
在这样激烈的吻中,她?已经有些无?法呼吸过来了。
更别提去反抗他了。
许久,她?眼眶红了,仿佛是要梨花落雨了,可那双眼睛却仿佛是雪般纯粹而凌冽,死死地望着他。
就?是这样的眼神。
就?是这样的她?。
每每都让他无?法克制住心中最深的情念。
李叹眼中出现?了一抹兴味。
他放开了她?,让她?得到了自由。
“你不该惹我的。”他淡淡地说着。
放屁!
她?什么时?候惹他了!
清池瞪了他一眼。
然后他仿佛就?知道她?心底在想什么一样,压低了那沙哑的声线道:“我曾经说过的,你是会嫁人,但是你永远是我的……妹妹。”
他微微一笑,咬重了最后二字。
倒像是一种别样的情趣。
那深邃的眸色盯着她?看,仿佛想要看到什么有趣的反应。
只是可惜了,清池除了脸上带着方才?那种绯色,呼吸也慢慢地调理成了再正常不过的样子。
她?反而是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大兄,你这个妹妹二字,我可承担不起啊。”
她?一把推开他。
这时?,李叹倒也配合她?的这点小把戏。他知道,有时?候把人逼得太紧了,未必就?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背过身,调整了一下?袖子口,“明日你的婚礼,我会过来。顾文知,是你现?在的归宿,可那并不代表着,他能够护着你一辈子。”
这会儿?他倒是绝口不提应九郎的事情了,只是再次回身时?,那薄唇轻启,一双鹰眸定着她?,充斥了一种威胁和?警告的暗示。
“清池,不要忘记了,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
李叹并没有把话说开,那是因为他知道清池能听懂。
就?正如他的身份是触雷一般,他赌她?不会告诉顾文知。
当然,若是赌输了,那么只好付出一些代价了。
从小看到大的。
这种畜生的话,他倒也说得出口。
清池鄙夷地瞧着他,但是没有说话。
其实她?不说,就?正是彼此达成了一种共识。
一直到李叹离开,清池这心底还是心惊胆战的,仿佛还未从刚才?那种紧张恐怖里醒来。那样的李叹,是她?绝对不敢招惹的,他若是没有顾忌,而她?又怎能制服得了一头猛兽?
清池手指触摸了一下?有些破皮的唇角,眉间微蹙,明日就?是婚礼了,他还真是大胆!
不过,让清池想不通的是,他竟然真的把这个把柄放在了她?的手里,究竟是不在乎呢?还是在轻视着她?。
不管怎么想,都让清池生气。
她?活动了一下?手臂,又暗暗地骂了一声畜生。
“人呢!”清池没好气地唤了几声,才?有小丫鬟过来。很快她?就?得知了,方才?李叹是怎么进?入她?的内院而无?人阻拦的。
呵呵,真不愧是他啊。
即便她?明里暗里清过了几次芷梨院,竟然还是被他留下?了眼线。
这一次到顾府,清池不觉得他会一个人就?不安排。
那就?见招拆招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