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一直跃跃欲试地想要压他一头。
“我便是舍不得你,你会留在山上?”他软声道。
清池的心险些安置不住,“这……”
清池还是抗拒了诱惑,吸了吸气道:“道君,我觉得我还是先下山更好?。”
宁司君不置可?否,反而道:“你琼静师叔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竟然过来问我,为何?不让你下山?”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在聪明人前装傻,实在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她转悠着眼睛,开?始为自?己狡辩,“我想……应该是师叔不小心听到了。”
“那可?真是巧啊。”
“我也是这么觉得。”清池仰着脸,甜甜地对他笑着。
却又被那只颀长白皙的手?又敲了一下脑袋。
她吃痛地摸着脑袋,却见那矜贵优雅的男人语气缓缓,“我准你下山。”
清池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宁司君望着她的眼神复杂,“若是我这么一直阻止着你,说不定你的劫数反而会改变,而我……成了你这条路上的拦路石。”
“道君……”清池心想,难道真的是她误会了?亦或者是,眼前这人以退为进。清池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宁司君的道行深,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人看出来底细了。
可?他那眼神,幽幽的,反而让她觉得心亏了。
“桃花煞,向来无法可?解,斩桃花符或可?让你避退一二。”下山前一日?,宁司君还特意请她到了一趟道居说话,不仅送了他亲自?画的符箓,更是又吩咐了功课。“你下山之后,也仍要勤勉学习,无论道书符箓、剑术卦象,均不可?搁下。”
叮嘱亦是温和?淡然,中又有慈悲之念。
清池自?然是跪谢师恩。
彼时深秋,落叶枯黄从树上坠落。
下山时,瑾澄也是代宁司君亲自?来送她,不免伤感,“师妹,你这一下山,何?时归来呀?”
“月魄师叔,过了年你就回回来吧。”
云苓、云鹤也是不舍地说,两双稚嫩又圆溜溜的眼睛就那么渴望瞧着她。
“肯定会的。小师叔啊,就是想家了,”恒风信誓旦旦地说着。
在山上待习惯了,清池这会儿也被送行的这些师侄们催生出了些许的不舍。
可?是这一次离开?,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清池叹息了一声,其实本?来她的目的是想从宁司君哪儿探听清楚。可?惜,他始终不愿意说,看来是真的牵扯到了她心目当中的天机了吧。
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确定下师徒身?份,但是宁司君的态度是等她过了十八岁。
想到这里,清池不免微哂,十八岁……卡得不错,几世重生,还真没有一世真的是满了十八的。
在转身?前,忽而听到身?边般般的一声惊呼,“小姐——”
顺着般般的视线,清池看见在不远处的山崖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仙气缥缈,仿佛在云层当中遗落。
那青色道袍随山风蹁跹,恰似一朵水波当中的青莲。便是远远地一瞧,也知?其风姿无双。
“小姐,道君也在送我们。”般般惊喜地说着。
清池有些意外,却又不意外。
她嘴角噙着些许的笑意。
“什么桃花煞、红尘劫,我偏偏要闯一闯。”她低声在心里念着。
她知?道,宁司君不会坐观她受难的。采补炉鼎也罢,双修道侣也罢,起码他对她是在意的。这一点,岂不就是她能够利用的。
当然,这一次她要抢占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