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账簿递给清池。
清池这才?注意到了他的手?,虽然这也?是一双年轻男子的手?,指节分明?修长,却?有些过分的漂亮精致了。
清池瞳孔一缩,注意到了他手?指处的茧子,也?仿佛是经年累月为琴弦所磨。也?必定是日日夜夜都操琴,才?会留下这样独特?的痕迹。
这是一位琴师吗?
起码清池从未听说过盛京中?哪家有如此容姿的公子?
“我看公子是自我菲薄了。”
“呵,我身如浮萍,不堪风雨吹打……”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立即停了下来,“姑娘莫怪。”
清池这时也?意识到他的身份了。
她望着眼前人,一向自扫家门雪的她,也?有些无法不起怜惜这样的人品,便道:“公子,这世上的人生来本是高山人杰,而非溪流草芥。浊世之中?打个滚,翻了跟头,忘记了来时去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人们常常记得?这句话,却?忘记了后面那句,兰因絮果,必有来因。你还年轻,为何不向天再争一把?”
明?明?眼前就是个小姑娘,可说起话来着实?不像是小姑娘。
“也?许,你说的没错。”他笑?了。
他右眼下的黑痣在夕光里闪着,蛊人般的灵动。
即便是无意流露出来的艳色,也?撩人得?紧。
清池不敢多看,男色祸人啊。
两人只是一遭意外而遇的一面之缘,都不曾想要?深识,因而他未曾说过自己的名字,清池也?未曾久留。
萍水相逢,就在出了金风细雨楼后就匆匆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