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可控的皇帝,就‘好生安养’在龙德宫好了。
不过,在金使都‘消失’了以后,李纲老相公倒是提出?:先帝尸骨为金人?调换之事重大,该请陛下?出?来亲眼瞧一瞧金人?的奸诈,也好醒悟自己过去一味忍让求和,实不可取!
悲痛的帝姬点头道:“君父尸骨无存,确实该请皇兄出?面。”
有敏感的朝臣已经嗅出?了端倪:李老相公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要‘请’陛下?下?罪己诏的意思?。
——罪己诏一下?,禅位诏书还?会远吗?
皇帝依旧是坐在躺椅上被?抬来垂拱殿的。
李纲相公板着一张方正的脸,向皇帝说明今日事。
然而却见?皇帝没有一点觉得自己错了的意思?,反而皱眉怪责起了群臣道:“朕还?记得当年国家危难之时,是诸卿推举朕登基为帝。”
“当时朕就推辞过,父皇皇兄尚在,朕怎好登基?”
“是诸卿一意坚持!”
“不但如此,给朕拟的登基诏书,还?特?意写了‘汉家之厄十世,宜光武之中兴’,道朕便是宋室光武帝。”*
“连朕的第一个年号建炎,都是虑到光武帝的年号‘建武’,特?意所取。”
“诸卿都忘了不成?”
群臣:救命。这种案底就不要翻出?来了。
李纲相公的脸更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