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交给本相,让她安心去雍城养胎。”
“是是是,仆一定转达到。”
吕不韦见无事,便离开了。嫪毐盯着吕不韦的背影,脸上?还是笑?意,可是眼中却?是狠辣。
“大人——”樊於期走上?楼阁,冲着他行礼。
嫪毐收起阴毒的视线,转过身抬了抬手:“今日辛苦你了。过儿我差人把药送到你那。”
樊於期抱拳:“多谢大人。”
“过几日我会随太后离开咸阳宫前往雍城。你在做完事后就一直盯着他们的动向,但不要掺和进去。”
“是。”
见樊於期没有多嘴询问?他去雍城做什么,嫪毐很是满意。他的人必须指哪打哪,不需要他说话的时候就把嘴闭紧。
回了甘泉宫后,赵姬连忙抓住了嫪毐的手臂。急切地询问?:“怎么样?吕不韦答应了吗?”
嫪毐先是扶着赵姬到软榻上?休息,而后在恰当的时候叹了口气。这下赵姬更加焦急了,她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手臂紧张至极:“你别叹气啊,快说啊!”
“太后别急,当心孩子。”嫪毐做出担心的模样,轻声说道,“若是太后再出一次血,仆的魂儿便真的要没了。”
当日嬴政带着证据上?门欲杀了嫪毐整肃后宫,赵姬在惊怒之后隐隐有流产的迹象。好在他们的人医术了得,经过几天休养赵姬的胎像才稳定下来?。
嫪毐安抚着赵姬,不禁愤愤地想着,秦王那个小兔崽子比他的祖宗还要冷心冷肺。昭襄王好歹会顾及母亲心情?,对魏丑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倒好,竟然当着母亲的面?提着剑就要杀了自己。用自己的生死胁迫太后与相邦断了联系,使得他能顺利拔除吕不韦的势力。
狠,真是太狠了!竟然残忍地对待自己的母亲。这足以证明?嬴政是个心狠手辣的,他今日放过自己,不代表自己以后日日平安。
好在天赐良机,否则自己成砧上?鱼肉了。等着吧,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嫪毐在心底冷笑?,到时候我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那你快告诉我,吕不韦到底答没答应送我们去雍城?”赵姬坐在软榻上?,仔细看的话肚子已经隐隐有了弧度。
嫪毐之所?以要去雍城也是因为这个,赵姬逐渐显怀,而他的亲信也只剩下韩姬身边的宫人和樊於期,在宫中实在势单力薄,倒趁着现在不如跳出火坑隔岸观火,届时再坐收渔翁之利岂不美?乎?
可是吕不韦知道太后有孕,将来?若是对他出手他了没办法应对。倒不如趁着此局将他一起送走。嫪毐眼眸半垂,阴毒的汁液自心底涌出,浸泡着他的心脏。
他想,所?有挡在他立在权力顶峰的人,都?要被他一一铲除!
“太后放心,相邦已经在安排了。”
赵姬愁苦的脸上?终于?出了笑?意,她道:“真的?”
“是这样。”嫪毐故意反应平平,引得赵姬注意。
果不其然感情?细腻的赵姬注意到了嫪毐的异样,她蹙眉:“怎么了?难道又出了什么事情??”
嫪毐深深地看了赵姬一眼,只是安抚道:“太后放心,这点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别岔开话题,你把事情?告诉我,我来?替你解决!”赵姬有些着急,她捧着他的脸,关切道,“是不是吕不韦又难为你了?”
“没有,相邦是个好人,太后不要那么想他。”
“好人?”赵姬无奈道,“我是该说你傻还是笨,吕不韦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好人。他记恨着上?次我们没帮他,变着法子折磨我们。先是逼着我同意给韩姬那个贱妇换地方,后又用各种理由拖着我们。”
赵姬越说越愤恨:“我看他是想逼着我们就范,成为他的苦累任由他摆布!要不是肚子里还揣了个崽子,我非要跟他鱼死网破不成!”
嫪毐连忙劝赵姬不要动怒:“太后就算不是为了孩子,也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仆辛苦一些就辛苦一些不要紧的。”
嫪毐很清楚赵姬对自己的委曲求全,柔声体贴很是受用,每每如此赵姬必然听之任之。见时机差不多了,他吹起了枕边风。
“只是仆有些担心,若是相邦一直以孩儿要挟你我做事该怎么办?”
他一边替赵姬揉腿,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太后的神情?。她的嘴抿成了一条线,手也下意识地搭在了小腹上?。吕不韦为人不必自己多说,作为曾经枕边人的太后想必心里清楚。
“你说得对,吕不韦是一个物尽其用到极致的人。他知道我们心系孩儿,便会以此为要挟,逼着我们做事。”赵姬眉宇间划过狠厉,“我们得想个法子摆脱他的纠缠。”
成了,嫪毐在心中叫好。他拦住了赵姬:“太后明?智,这件事情?交给仆来?做。仆会替太后小心妥善地处理好这件事的……”
而另一边的吕府中,吕氏父子也在书房中商谈。
“父亲,”长子吕徙跪坐在吕不韦面?前,“孩儿以为嫪毐其人阴险狡诈,恐难为所?用。他献计助父亲东山再起,儿子担心他别有用心。”
还未等吕不韦发言,次子吕慧却?道:“兄长多虑了。嫪毐背靠王太后,但王太后如今失势,华阳太后与王上?虎视眈眈,他此刻必然是寝食难安彻夜不眠。现在除了父亲以外?,他又能指望谁?”
“话虽如此,但不得不防。”
“我知道兄长向来?谨慎。只是父亲宦海浮沉多年,所?见所?闻远超我等。兄长看到的,父亲未尝没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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