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接着一阵,洛宁的黛眉几乎都要拧成一处。
“这是鬼针草,专门长在这山上的石头缝里。枝叶上的毛刺有毒,要是被扎到后没有几天是好不了的。”
“唔……你……你为何不早说!”洛宁埋怨的瞪着他,只是她的眼睛本就生得圆润饱满,略微下垂,眼尾又上挑,明明是愠怒却带着一股娇媚。
砚池有些不好意思,他抠了抠衣衫上的纹样,难为情地笑着,“姑娘也没问不是?我也没想到姑娘会碰那一根不起眼的小草。”
府中的小姐还有京中的贵女们几乎雷同的喜欢牡丹,芍药还有许多他叫不出名字的花来。
洛宁也不想与他过多攀扯,来这山上她本就心生不悦,现在不仅腿被磨破了,手指还被毒草扎了,真是没有比这更倒霉的事了。
一旁的林中,杨晟真凝视着远处的洛宁,余光扫向墨七。
“可是出了什么事?”
“公子,顾姑娘她——”墨七拧眉,“她不久前去了郭指挥使府上。”
郭钦?老师出事,师妹递了许多请帖与老师昔日的好友,甚至还亲自登门寻到他府上。
这郭钦,顾氏与郭氏的积怨已久,将近二十多年不曾来往。因着东宫和他从中周旋,故而郭钦也不敢对老师上刑。
这个时候,师妹去找郭钦又是去做何?
“公子,据那边的探子来报,顾姑娘近来常去绿萼坊学绿腰舞。起初我们的人还以为顾姑娘只是怡情雅兴,后来今早才知,是郭指挥使喜欢绿腰舞——”墨七身音越来越弱,最后低下头去等待吩咐。
杨晟真闭上眼睛,双拳紧握,沉声道,“她进去多久了?”
“属下行了一个时辰才到苍台山找到公子。”
“备马!”杨晟真脸色阴沉,看着那边的藕荷色身影,在心中暗暗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