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在人前,他似乎都是一副霁月光风,恭检自若的模样。
只是今日被她看到了如此狼狈的模样,那他以后还怎么在外人面前营造他那幅清冷矜贵?
洛宁倒吸一口凉气,忍着腿上的刺痛,颤颤巍巍地想起身,结果一个趔趄没站稳,猛然跌下。
好在情急间扶住了什么东西,支撑着她缓缓起身。洛宁正欲抽回手时,隐约觉得不那么对劲,怎么那东西有轮有廓有温度,还有些微晃地戳着她的手心儿。
正思量间,底下喘息的人猛然起身,一把掐住她的脖颈,昏暗中二人双眸对视。
“二,二表兄,是,是我,我是洛宁。”她重重喘息着,伸手紧紧扣着他僵硬有力的指节。
方才那人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但是旋即掐着她脖颈的手更加用力。那声音似兴奋,似恼怒,“我给过你机会,可你偏偏不知死活,知道了不该知道了,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洛宁不解。
另一直手下依旧温热滑腻,借着幽蓝光晕,洛宁似乎看到了具体的位置。
怎么总是直.挺.挺的?
旋即,她骤然惊愕,领上的窒息感加重了面色的通红,如同碰到洪水凶兽,洛宁猛地抽回手去。
现在她明白了,她不该知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