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疼,那他们就纠缠不休吧,让藤枝扎得更深吧,用血灌溉脚下扭曲的植株,等他们的血流干,两人变成两具干尸,死了也纠缠着。
叫人看了,骂一句:找死的一对死鸳鸯。
他走进庄园大门,里面被外面的寒风灌溉了个透,不再温暖。
远远看见陈路生躺在草坪上,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一瘸一拐地快步过去。
还未到近前,他便看到了陈路生手腕上的血,和狰狞的伤口,他脑袋里嗡的一下,身体还在动,脱下羽绒服,把里面卫衣的袖子扯了下来,绑住陈路生的手腕止血。
可灵魂像飘在上空,看着这一切,漠然的,情绪仿佛断离,如飘在空中的气球,里面空空的,膨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