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全都战战兢兢地站着,小心翼翼地看赵景川的脸色。
“他衣服扣子谁解的?”赵景川问得漫不经心,手上却又拿起一个空酒瓶。
包厢里其他人均装起了鹌鹑,头低得似乎想埋进胸里。
赵景川拿着酒瓶,朝墙上狠狠一敲,酒瓶破碎的声响令众人身体一颤。
赵景川拿着尖锐凸起的瓶颈,走近,站在茶几前,眼神阴冷又狠辣,“我让你们吓吓他,你们是真敢动真格的啊,我他妈都没扒过他衣服。”
“来,到底是谁解的,站出来。”他的目光扫过众人。
“川哥,不是我解的。”
有一个人招供,就有下一个,然后一个接一个,“凶手”的范围越来越小。
最后一个矮小男人哆哆嗦嗦跪下,爬过来抱住赵景川的大腿,一个劲儿地求饶:“川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