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烟还在拽着姜元妙的袖子一个劲晃她,试图把她的瞌睡摇走,“困什么困,起来?嗨,你不会?不敢跟我比吧?”
姜元妙打了个毫无形象的大呵欠,仿佛困得?睁不开眼:“刚吃饱饭就去跳舞机,你不怕把肠子跳断?”
“你——”宋烟想反驳,可又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反驳不了,便改口?,“那我们去比夹娃娃,投篮也行。”
“我不,”姜元妙仿佛就要跟她唱反调,“我要回家睡觉。”
宋烟气得?跺脚,姜元妙直接将她无视,跟徐绵绵挥手告别,“绵绵,我们就先走了,拜拜拜拜。”
边告着别,边拽起祁熠的手臂,拖着他往出口?后退着走,祁熠也没挣脱,亦步亦趋跟着。
等走得?足够远了,姜元妙这才转过身,松开祁熠的同时,长长地舒了口?气,方才的瞌睡模样荡然无存,她得?意挺起胸脯:“还好我机智,躲过一劫。”
还真被宋烟说对了,她确实不敢在游戏厅里比,她跟游戏厅气场不合,无论是跳舞机还是投篮球,都菜到抠脚,哪怕是拼概率的夹娃娃,她都够呛。
祁熠瞥她一眼,“张口?就来?又进一步?”
姜元妙竖起食指摇了摇,“我这叫擅于避短,能言善辩。”
她总有一堆数不清的借口?,祁熠扯了扯唇角,懒得?跟她争辩。
为了跟宋烟抢食,姜元妙吃得?有些?多,提议走几?站路消消食。
两人并肩行在路边。
已?经入了冬,气温一天天地降下?来?,冷风依然在大街小巷穿梭,怕冷的人先一步换上厚厚冬装,要温度不要风度,其?中也不乏像祁熠这种扛冻的,身上布料依旧单薄。
周末的街道,路上的行人不在少数,大手牵小手的母子,打闹着的情侣,说笑着的朋友,三三两两地行在近处远处,偶尔与他们擦肩而过。
姜元妙走在祁熠身边,他人高?腿长,步调却跟她是一致的,跟他走在一块,并不需要担心被甩下?。
姜元妙悄悄地把视线往祁熠身上挪。
他戴上了今天买的那顶针织帽,跟她一样是黑色,衬得?皮肤冷白,侧脸轮廓很有骨感,似乎比平时更多了分疏离气息。
祁熠这张脸,姜元妙怎么都看不腻,不过今天,她的视线,却忍不住往下?,聚焦在他清薄皮肤下?的锋利喉结。
上次在他的房间里打闹时,她的指腹感受过那处的触感,硬硬的,似乎又有些?弹性?。
姜元妙眨了眨眼,心里无端地生出些?异样的感觉,像小时候吃到某个好吃的零食,馋嘴想再尝试一次。
她抬起手,指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吧,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她的小动作被身旁人察觉,祁熠偏头?看过来?,惜字如金:“怎么?”
姜元妙没来?由地一阵心虚,视线飘忽了两圈,装模作样扯出一个话题,“那、那什么,你今天是怎么看出路逍不开心的?”
祁熠言简意赅:“用眼睛看。”
姜元妙:“……”
他这么会?噎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姜元妙决定今天不跟他计较,手肘撞了下?他手臂,挤眉弄眼夸他:“看不出你还蛮细心的嘛,我们气气果真是面冷心热。”
祁熠嫌弃拧眉:“不希望我今晚来?你家吃饭就直说,别用这种话来?恶心我。”
姜元妙无语仰头?:“谁恶心你……嗯?”
她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你今晚来?我家吃饭?”
祁熠:“姜叔还没跟你说?”
姜元妙一头?雾水:“说什么?”
祁熠瞥她一眼,唇角一勾:“你的拜师宴。”
姜元妙:“???”
“为什么?!”
“为什么我的家教老师是祁熠???”
当晚,无法接受这恐怖现实的姜元妙,一遍又一遍地在餐桌上问为什么。
姜砺峰被她吵得?耳朵疼,“嚷嚷什么嚷嚷,祁熠成绩那么好,教你绰绰有余。你上学期不还多亏祁熠给你补课,你才考到三班。”
姜元妙立马说:“那他也因为教我,成绩退步滑档到三班,我才不要拖他后腿。”
姜砺峰闻言一愣,扭头?看向饭桌另一侧的祁熠,“还有这事?儿?”
祁熠淡定道:“是我考试那两天失眠,没睡好的原因,不是因为妙妙。”
姜砺峰这才松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姜元妙瞪大眼睛:“开学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你还让我补偿!”
“我有说过?”祁熠歪了歪头?,一脸无辜,“不是你自?己脑补?”
姜元妙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不要脸,气得?青筋突突直跳,“你——”
“你什么你,你现在得?喊人家祁老师,”姜砺峰把她的话堵回去,“你不是让我给你找个数学好的给你补课,好不容易给你找个,你还嫌弃上了?”
姜元妙无语凝噎,这哪是“好不容易”找来?一个,这分明是随便拉来?一个吧?
再说,她根本不是嫌弃祁熠,她是……恐惧祁熠!
天知道她上学期期末找祁熠补数学,经受了多少生理和心理的折磨,全?赖那心心念念的五千块钱,她才艰难地撑过那一个月。
光是那一个月的时间,她就累瘦四斤,接下?来?一年半……她想都不敢想。
绵绵冰:又能提高?成绩又能减肥,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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