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张了张口,最终什么都没说,使劲点头:“对了,我阿叔呢?他给你做伙计,是?在哪儿?”
“正好我也要去岛上,我捎带你一块儿去吧!”
“岛?什么岛?我阿叔在岛上?”
李骥自然是?在岛上的。
自从受雇与顾冉后,他便退了在吴三伯家租的厢房,直接住大厝房去了,等外头的小厝房建造好后,便也搬去了外头。
他在夏溪村便是?单身一人,在墩子岛上有份稳定?的差事?,还?管吃管,所以就很?少回夏溪村了。
最近一次回去,还?是?为了跟裴六联手?干掉那天?字第一盗的刺客,当然,为此也收到了沈老爷送的那笔丰厚的酬金。
按理说,如今暴富了,李骥可以辞工选其他差事?,但他没有。
依旧在橘子林里巡逻守卫,兢兢业业。
今儿也是?,才沿着橘子林巡了一圈,回来后见着自己的大侄子,差点没以为自己看错了。
“四狗?”
“叔,是?我,叔!”见着自家阿叔的李四,眼眶一红,差点没当场掉泪珠子。
李骥将李四带到自己住的厢房,招呼他坐下,等他歇好缓过劲来了,才问别的事?。
“你怎么到建州来了?是?押解犯人过来的?”
李四点点头。
“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次押送人犯到大茂城的机会,就想着过来建州,顺路看看叔您过得好不?好……”
李四使劲擦了擦眼角,左右看看那厢房,心里:以为阿叔发配到这么个?地儿,会仇大苦深的,可现在看来,过得还?不?错?
“叔,您不?知道叔,自从你出事?后,我在府衙,就一直被人欺压着,做点啥都不?行,就是?勉强做完了,没错也总要被人挑出错来。”
说起自己在郑州的事?儿,原本想来安抚慰问阿叔的,但看阿叔过得好,李四是?完全忘记了这个?初衷,反而是?憋闷地发起了牢骚:“还?有那个?冯家,府衙里头我是?被那个?冯通判一伙的人压得死死的,就以前跟您要好的,也落不?得好,可惨了。”
“还?有还?有,那冯家还?特别尤其针对我们?李家,时不?时就得过来咱们?家指桑骂槐的,咱们?出门,都只能避着他们?冯家的人。”
一说起这些事?,李四眼睛又红了:“叔,您不?知道哇叔,您这,这样之后,我们?李家,在郑州是?越来越没有活路了。”
李骥沉默了。
“还?,还?有……”李四擦擦眼,瞥了李骥一眼,忽然支支吾吾起来,“就是?,婶子,她她改嫁了。”
李骥脸色一沉,握紧了拳头,闭了闭眼,又松开了:“她改嫁了,那松哥儿呢?”
松哥儿,是?李骥唯一的儿子。
“松哥儿是?咱们?李家的儿郎,自然是?留在我们?李家了。”
“那便好。”李骥抬头看着李四:“你能歇几日?”
“不?能歇,明儿,我就得走了。”
官府解押囚犯的官吏,便是?无公差在身,也得在指定?时限返回原职地当差。
“那你回去后,把这官家的差事?辞了,来建州吧!”
李四瞪大了眼睛。
“你便是?继续干下去,也没有出头之日了,留着那差事?有何用?”冯通判在上头压着,李四哪里还?有仕途可言?
“辞了差,带上松哥儿,还?有你阿爹阿娘,还?有阿爷阿奶,都来建州。”
李骥瞬间就做了这个?决定?。
他是?不?可能回郑州的,身为流放到闽地的人犯,虽说已经因为剿杀刺客一事?恢复了良民之身,但也只是?闽地的百姓,且不?得随意离开。
不?然,官府流放人犯到闽地,增加当地人丁的事?就白费了。
既然他离不?开,那就让家人来建州便是?了。
“没了差事?,都来这,这地儿?那咱们?要靠什么做活哟?”李四踌躇。
“这点不?用担心,你叫你爹娘跟爷奶尽管放心来,到了这地儿,我便能给你们?张罗活计,再?置办个?大房子。”
他如今有一笔在郑州府衙当差多年?也赚不?到的金子,还?有一份优厚的差事?,李家人搬过来了,完全有能力提供给他们?一个?栖身之地。
况且他李家人也不?是?什么躲懒无能之辈,找份能做活的差事?,还?是?容易的。
夏溪村他名下就还?有二十亩地,也学着顾二娘佃出去给当地村民中稻米去了。
到时候要实在不?行,将那二十亩地收回来,让大哥大嫂在夏溪村种地就是?了,反正他们?原本也就是?农户。
“哎?那,那,叔,您是?当真的?”
“你以为我说过假话?”
李骥说着,从床底下摸出个?罐子,掏了掏,掏出了许多锭子跟碎银,全塞到了李四手?上,“这些,拿回去,做从郑州来建州的花销,找个?镖局,雇两?个?镖客护着,另外,最好走水路,水路快。”
李四捧着那堆银子,一下“嘿嘿!”笑了起来。
“叔,您在这地儿赚这么多钱银啊?”
“啊!”李骥想了想,又从身上摸出一锭金子,给李四看。
李四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回去跟你一家子还?有爷奶说,我们?李家全搬过来,叔攒下的这金子就拿来置办大宅田产,能让一家子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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