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啐了一口,出门追上沈烈去了。
沈烈也没走远,就在院外不远处,看陈大山出来,便道:“我上去简单收拾收拾,一个时辰后就到你家,你也请一下周叔和施卢两家,北边的事还是得跟大伙儿说一声,大家也好有个准备,早作打算。”
陈大山点头应下,看沈烈要走,忙一把拉住:“你刚说你那三叔三婶给你娶了个媳妇?”
沈烈想到沈安说的他三叔给他娶妻的原因,腮角不觉就绷了绷,转念想到半山腰的那个处处都透着妥帖的院子,院子里照了两面的人,心里的气恨又成了庆幸,个中滋味实在复杂。
他点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对人其实也完全不了解,遂含糊点了点头:“嗯,迟些再说,我先回去。”
沈烈说到这里抬脚要走,只是脚才抬起,想起先前听到的小安和她的对话,那句说烧水让他洗洗的话。
他下意识抬手嗅了嗅,问陈大山:“我身上没有什么不好闻的味道吧?”
在山里穿行指定干净不到哪去,他怕自己闻不着自己身上的臭。
不过他们四天前有在深山里发现一间猎户落脚的屋子,有烧水的大釜,几个人还是在那里收拾收拾了自己的,这会儿是冬天,不至于就很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