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是硬气了,两个小崽子都没来要过一口吃的了。”
沈金看他爹娘只顾得在那里说些不着边的话,半句没提哪天去割猪肉,又嗷嗷哭起来:“娘,我要吃肉,我要吃油渣!”
李氏被闹得耳朵腾,转头喝道:“行了,别吵吵,不就是猪油渣吗,回头咱们家熬油也有。”
“回头是什么时候?反正都要熬,娘你明天就熬。”
李氏恼了:“谁家猪油说熬就熬,这大热的天,你以为放不坏啊?”
然后那边就又是一阵的鬼哭狼嚎,大的带着小的,屋顶都能掀飞的程度。
陈婆子:……
得,这才哪到哪呀,一块猪油渣都能馋哭,以后可怎么好?
陈婆子嚼一嚼嘴里的油渣,啧,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