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签单,刚来您二们过来,直接使用了他的包间,后台就签单处理了他的账款,您不必担心,月底我们会和关总统一对接结算。”
楼蒙更懵了。
所以……他连付款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刚刚还因为关格提醒的那个‘贵’字,故意从招牌菜里,挑贵的点的,这顿饭真的不便宜!
好个心机狗,等着在这玩他呢!
楼蒙气的,回到包间,也跟小罐说不出话,见小罐还想偷偷尝酒,一把抢过剩下的酒,一口闷了!
宋时书:……
这是跟谁生气了?
楼蒙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酒量,这一轮后,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宋时书傻眼。
他知道自己没喝多,但也确实有点微醺,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搬动这么大一个楼蒙,想了想,还是决定求助关格,电话打过去——
绅士声音一如既往温柔:“怎么了?饭吃完了吗?”
宋时书声音有点怪,有点抱歉:“吃完了,但是楼蒙好像喝醉了,我怕搬不动,你忙不忙?如果……”
“不忙,我现在过来。”
绅士电话挂的很快,好像就等着这一刻似的。
宋时书默默刷了会手机,觉得有些无聊,喝了口水,舔了舔唇,感觉这里的酒很好喝,有种很特殊的,回味才能感觉到的甜。
如果这时有人制止,他肯定不会喝,会乖乖的,但谁叫唯一能制止他的楼蒙,醉了呢?
他叫了服务员进来,说想要再尝尝刚刚的酒,不要多,只要一点点就行了。
服务员怎么可能只上一点点?最小最精致的包装,也要二两呢。
宋时书就……喝醉了。
关格过来,看到的就是趴在桌子上的两个人。
无声笑了下,他抱起宋时书,往楼下走,至于楼蒙……
他叫来服务生,代送。
这间餐厅他不但熟悉,还是股东之一,找个员工帮忙送一下人,并不是问题。
宋时书醉了,但醉的没有那么厉害,认得出人,乖乖给抱,在身体靠近的一瞬间,关格肌肉紧绷,试图稍稍放开些,离远些时,他还不满意,搂住了关格脖子——
“我不是你的爱人吗?”他可委屈了,“为什么不想抱我?”
关格声音微哑:“没有不想……是我的错。”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