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房屋的极扇门都是开着的,粗略一扫,靠左侧的是灶房,正对着的是正房,比较深,阳光照不进去。
靠左侧的明显是柴房,柴火一路堆到了房屋外靠墙处,角落不远的位置,便是那只被风干了的死狗。
顺着柴房往里看,一侧还有竹篱笆编成的隔断,里面是一些同样已经死亡的鸡。
和狗一样,里面的鸡没有完全腐烂,呈现出风干的状态。
这个村里应该已经没有活物了。
我和老谢谨慎的朝正房里走。
正屋里摆着桌椅,上面还有搪瓷茶缸子,我往里一看,发现里面还有大半杯冷茶。
端起来摇了摇,茶没有变质,像是中午泡的茶,搁到现在搁冷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