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随时收工。
好在,几分钟后,老陈满脸是血,气喘吁吁的走到我身边,手里还拎着那把凳子,只是上面已经沾满了血。
他喘息道:“搞、搞定了,放心,交给我。”
我微微点头,一语不发,继续全神贯注的带路。
出口在移动,但移动的幅度并不会太大,一路寻过去,我们两人逐渐拐入了居民楼的一处巷子里。
两边都是墙体,前方是个十字路口。
按照感应位置,我应该顺着十字路口直走。
但此刻,十字路口处,赫然站着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姑娘。
那姑娘穿着打扮像是十几年前那种,土里土气的,扎着一个马尾,头发枯黄,手遮着脸,嘴里呜呜呜的哭着,似乎正在擦眼泪。
她站在十字路口,将路给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