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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春潮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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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番外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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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如小狐狸,“进来和我一起洗澡?”

    “和李姨公?开。”

    “……”

    谢奚桃扫兴地推开他,“早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古板。”

    “早发现你这么?奔放我就……”

    谢奚桃没注意他未说的话,只敏感的注意到那两个字,瞪大眼:“我奔放?”

    她指着他胸口,“我还没嫌弃你不解风情?,你竟然说我奔放?”

    她食指猛戳他胸口。

    严涿握住她的手,看她脸上一片绯红,好笑解释:“我喜欢你这样直白坦荡。”

    谢奚桃的手顿住,羞燥地看向一边,“别来这套。”

    自?从高考那天严涿告白后,他就愈发的直白了,有时候让装腔作势的谢奚桃都招架不住。

    严涿捏着她的下颔让她看过来。

    谢奚桃毛巾搭在他胳膊上,“真不要一起洗?你,我男朋友诶。”

    她抓了抓他衣摆,手顺着摸上他光裸的脊背,指腹碾出薄薄的一层细汗给?他看,“都热成这样了。”

    “你确定是热的?”他又靠近几分,清浅的呼吸吐出来都是热气,“这个澡会越洗越汗。”

    “胆小鬼。”

    严涿刮了下她鼻梁,“不知说谁。”

    他往后退,“快去洗吧。”

    “我没拿睡衣,也没拿换洗内衣裤。”说完,她却坏笑着往浴室跑了,砰的一声拉上玻璃门,没多久哗哗水声响了起来。

    严涿捏了捏鼻梁,桌边坐下,目光看向窗外清凉银灰,月色扫不走他心头虚浮的热,窗纱外夜风缓缓吹进,他忽尔宠溺笑着摇了摇头,靠上椅背。过了少许,窗外的月亮从树木黑影的斜侧方往上飘,摇曳的树影洒上洁白的光。

    他起身往衣柜走,拉开女孩柜门,入目是各色裙子和清凉夏装,最?左边挂着两条睡裙,一白一粉,白色那件在看片较量时谢奚桃曾穿过,旁边还有浅蓝色丝绸质地的短袖睡衣睡裤。

    他的手指在睡裤衣架上顿了顿,拿走了第一件白睡裙。

    随后目光落在第一个抽屉里,拉开后里面整齐摆放的内衣裤映入眼帘,左上角蕾丝的,右上角各色内裤,左下角是肤色裹胸,右下角是黑白打?底裤。

    他拿起最?上面的白色内衣,可爱风格,圆桃子似的形状,落在手里已经勾画出两道轮廓,勾走肤色内裤,转身往浴室走。

    隔着热气腾腾的玻璃门,水雾中粉色身影在眼前?隐约晃动。

    他食指轻扣门,里面直接拉开,手大喇喇伸了出来。

    严涿目光只落在那沾水的粉色指腹上,像刚出生婴儿般有些皱皱巴巴,跟着也将他的心揉乱,起伏褶皱。

    蒸腾白雾带着浅浅香气迎面罩来,他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氤氲狭小的浴室里响起。

    “桃子,我最?多给?你三天。”

    “什么??”女孩隔着白雾,在哗哗水声中,任流水冲刷着她粉嫩赤|裸的身体,浅浅的雾气似掩非掩,她隔着半步距离看他,笑得像个蔫坏小精灵。

    “向李姨公?开,否则我来。”

    “你不是吧。”谢奚桃唰地拉上门,“澡你不洗,却想?着公?开?!”

    严涿沉默了一下,看着沾满水珠的玻璃门温柔解释:“谢奚桃,我们认识了十几年,从我翻你的阳台需要搬凳子磨磨蹭蹭一点点探过来到现在我甚至可以站在成熟赤|裸的你面前?,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桃子,你几乎贯穿了我整个生命,你或许还不足够清楚我高考那天说的话究竟有多重,但是……桃子,我是你男朋友之前?,先是你家人。我们是异父异母的兄妹不仅仅是开玩笑,我是男人前?,是最?爱护你不容忍你受到任何?不尊重的哥哥。桃子,这话我说过了,如果你忘记我不介意重复到你厌烦。”

    他手指极有分量的点了点玻璃门,“谢桃子,我不容许任何?男人狎|弄轻视你,哪怕那个男人是我。”

    隔着雾气与水声,那玻璃清脆声落在了谢奚桃心上,每一下都敲得她心乱又欢喜,眼眶隐隐发热。

    带水玻璃门推开一个小缝隙:“可,可我们都成年了,自?己能决定这些事……”

    “所?以我不拒绝。”

    隔着小缝,她水润眸子眨巴眨巴看他。

    严涿俯身,手盖上她湿润手指,温湿传过来,他将门又拉开一点,低头含上她的唇,随后在她眉心轻轻吻了下,蜻蜓点水,却也将闷热湿润尽数染在唇间。

    她呐呐看他,他笑着捏了捏她脸蛋,“别感冒了,快洗吧。”

    说完,他将门合上,转身往外走了。

    谢奚桃重站回淋浴头下,四十多度的热水依旧让她觉得身体比这水还烫,淋浴冲刷着她绯红的脸,她咬唇傻傻笑着,片刻忍不住倔笑:“我就是勾勾你,才不坦白呢。”

    谢奚桃出去,意外的是严涿还没走,坐在桌边看书,她擦着头发走过去,一本正?经问:“你喜欢浅色啊?”

    从里到外,她穿着都是他挑选的。

    严涿合上书,拿起桌上不知什么?时候翻回家拿来的换洗东西?。

    “借下浴室?”

    她擦头发手顿了下,“用。”

    严涿在她侧脸啄了下,擦过她进入雾气未散带着她温度的浴室。

    出来时,卧室的灯已经熄灭,房里漆黑静悄悄,严涿不露意外的向床边走去。跟着手就被?人拉住拽上了床,谢奚桃抱上他的腰,“好困,我什么?也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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