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没耽误接电话,也没耽误吃饭:“喂……老早就到了,忘记和你打电话了……没赌气……知道了,再说吧。”
没一分钟电脑就结束了。
陈序洲随手把手机桌面上,黑屏的手机马上又亮了起来,备注是“妈妈”,响了两下又立马没声了。
“不回吗?”温听澜看他继续吃早饭。
对面埋头吃面的人没抬眼,留给她一个发顶:“刚已经打过了,应该是误触。”
原来之前那通也是阿姨给他打电话。
温听澜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青菜:“你们吵架了?”
要不然他也不会说“没赌气”。
和别人说自己家里的丑事挺需要勇气的,也要看两个人的关系,要么实在是亲密,否则开口总觉得奇怪。
他和温听澜不是知己,也不是什么多年相交甚密的朋友,但陈序洲却对她很有倾诉欲。
把年初一那顿年夜饭的闹剧从头细说了一遍,说完,陈序洲也没有了什么食欲。
陈序洲人往后靠,卸了点力:“换你你怎么办?”
温听澜和他的状况并不一样,她虽然已经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待得更久,但她一直以来都是隐忍,她唯一的办法就是逃离。
其实陈序洲也不是一定要她帮自己想办法,很多时候的倾诉不过是想要从别人身上得到一种同仇敌忾的感觉。只需要她附和一下,说他小叔这样不对就够了。
但温听澜沉思的模样好像真的在帮他想办法。
只是温听澜这会儿发着烧,运作脑子仿佛有点力不从心。
垂眸沉思,一抹阳光正好透过云层穿过玻璃落在她脸上。光斑停在眼眸处,眼睛漂亮得就像是一颗玻璃珠,睫毛轻颤。
不算好的气色在这时候让她多了一丝破碎感。
“好了,不用帮我出谋划策。”陈序洲抽了张纸巾,看她还剩下一半的面,“不吃就别吃了,虽然不提倡浪费,但吃多了胃也要难受。”
“我没有什么好办法,我唯一的办法就是跑。”温听澜好像个反应慢半拍的机器人。
陈序洲来了兴趣:“跑哪儿去?”
温听澜这个专业考研不太好考,她想走公派留学,但不知道到时候公派名额是怎么分配的。如果不行就申请学生贷款出去念书。
陈序洲打趣:“到时候一块儿买车票。”
温听澜撇嘴:“我不去慕尼黑。”
对面的人笑容一瞬就消失了,温听澜糊糊涂涂地也没有意识到什么。
年初二不太好打车,陈序洲也累,坐的凌晨的飞机,一路上也没能睡着。这会吃饱了,困意也上来了。救助站里有张致尧,他准备和温听澜一块儿回学校。
吃早午饭的时候还觉得热,可即便这会儿太阳好,可有风还是觉得刺骨得寒。
“你也回学校?”温听澜将棉服的帽子戴上。
陈序洲:“不然呢?”
这一声回答得语气不太好,大约是因为她先前提了慕尼黑。
可之前温听澜都没有意识到,当然这会儿也不会知道陈序洲为什么语气变冲了。
话已经说出口了,陈序洲也收回不了了。
两个人站在医院门口等车,陈序洲叹了口气,白雾很快又消弭在嘴边。想解释自己和宋娴艺真的没有什么,之前想和她一起在慕尼黑是出于愧疚,也因为那时候他不太能分清楚自己的感情,被宋娴艺骂醒之后,又过了这么多年,他也早就没再想着宋娴艺了,两个人只是邻居,是一般的哥哥妹妹。
“我……”陈序洲张嘴说到一半,马路对面响起了鸣笛的声音。
网约车的司机示意他们走过去。
温听澜这会儿难受得很,也没有在意陈序洲的欲言又止。
症状彻底消失的时候首府的年味也散得差不多了,期间温听澜没有主动和爸妈说起这件事,他们也没有在意,看着温逸辰在朋友圈里炫耀红包,温听澜也没有问自己没有去拜年其他的亲戚长辈有没有给。
既然给了温逸辰,长辈之间的客套寒暄,肯定也会给了温听澜,但梁芳就算是收下了应该不会给她。
和培训机构结算了出卷子的钱后,温听澜存下来的钱也不少,加上奖学金能有不少。
身体一点点好了起来,陈序洲倒是一天不落地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温听澜这会儿脑子也清楚了,想到了自己口无遮拦的那句“我不去慕尼黑”。索性两个人也没有非要见面的理由,温听澜也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再见陈序洲的时候,她正好去学校超市买日用品,早上起床晚了,中午吃得也晚,顺道出去买个饭。
还没走近就看见张致尧和陈序洲站在超市门口,张致尧拿着手机骂骂咧咧地似乎在吵架。
陈序洲背对着自己,手揣在口袋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有耐心地站在原地吹着冷风在等张致尧。
张致尧先看见温听澜,抬手和她打招呼,又示意陈序洲朝后看。
温听澜扯上棉服的帽子,垂着眼,加快了些脚步进了超市。
购物目的明确,很快就买完了。但温听澜还是像个鬼鬼祟祟的小偷在货架之间消磨了些时间才去结账。
结果他还在原地。
但不见张致尧了。
陈序洲看见她手里的购物袋,又想到了她在里面墨迹了这么久:“牙膏成分研究好了?”
“挺好的,你下次也可以买。”直到他在阴阳怪气,温听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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