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剧里的太监了吗?就是宣旨八百道也不会这么哑吧?”
“就今天的篮球比赛,我和一个库里球迷吵架,给我吵得嗓子快疼死了。”张致尧从上铺下来,解开袋子拿出一个梨子走去卫生间冲洗干净,“不光嗓子疼,我现在复盘整场战局,真得后悔不已,现在给我气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张致尧啃了一口梨子,表情有点嫌弃:“不好吃。”
陈序洲把大衣脱下来,慢条斯理地解着衬衫的扣子:“我知道,好吃的那袋子梨子我给温听澜了。”
说完温听澜陈序洲就想到了自己在女生宿舍楼前没来得及解释的话。
老王从床上探出半个身子,厚颜无耻地伸手:“梨子不好吃那你给我。”
张致尧用沙哑又有点尖锐的嗓音直接拒绝了。
老王倒也不生气,张致尧不给就不给。看见陈序洲今天穿得正式,他也听见了陈序洲说把梨子给温听澜了。他保持着探出身的姿势:“阿洲,谁入冬送女生梨子吃啊。人都是送什么冬天的第一杯奶茶、第一个烤红薯、第一袋栗子。这才是过冬的标配,梨代表着离,不吉利。”
“是吗?”陈序洲有点怀疑。
老王瞬间解除了陈序洲的怀疑:“是的,快去拿回来。”
陈序洲就知道白瞎自己这么认真,老王和张致尧都在笑。他将大衣抖了抖,挂在衣柜门的挂钩上,准备送去干洗。
张致尧吃了几口梨,嗓子都是好受了一些:“不过说真的,我看好多女生朋友圈都在秀这些,感觉她们应该都蛮喜欢这些的。”
老王继续:“哥哥,我也喜欢。”
张致尧朝他吐了一口梨子皮:“你PPT做完了没有?下周交不出来老班送你的脑袋吃栗子。”
老王一听PPT立马回到床上躺好,扯过被子假装无事发生。
张致尧伸手往老王被窝上来了一拳头,有点生气也有点激动,一开口嗓子又劈叉了:“你快点起来!”
老王往里面躲,笑:“张妹妹,我不!”
“张妹妹”一词,气得张致尧爬上老王的床直接和他打了起来。
两个人闹得不行,陈序洲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听见,拿起手机准备和温听澜发消息,消息还没有编辑好,周茵的电话也打了进来。
无非是关心他今天的合作谈得如何。
宿舍里面太闹,陈序洲拿着手机穿了件宽松的棉服走到了阳台上:“挺好的,老爸已经帮我都打好招呼了。”
虽然知道自己丈夫出了很多力,儿子就是去走个过场,但是对于周茵来说还是为陈序洲自豪:“那也很厉害了。对了,这个寒假记得早点买票。”
暑假不不会去还好,寒假要过年,家里看重节日,所以陈序洲必须回去。
但今年寒假温听澜说是回来救助站里帮忙,他有点不想回去了。
电话那头周茵还在说今年过年的安排,陈序洲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回答得有点敷衍。
打完电话时,宿舍里老王和张致尧的大战终于也结束了。
已经拥有化学武器“臭脚”的老王果然还是在这场大战里取得了胜利,张致尧头发乱糟糟地一副落败样子。
张致尧撇嘴:“这梨子不好吃,我可以不给钱吗?”
陈序洲倒不在意:“随便。”
张致尧眨巴眼睛:“那你晚上可以帮我带份饭吗?”
陈序洲:“建议你立马去世。”
首府今年的初雪入冬没多久就来了,温听澜在暖气房里吃掉了袋子里的最后一个梨,想了很久晚上偷偷拿着一个塑料盒去宿舍楼后面装了一盆子泥,将最后一个果核埋了进去。
隔天黎渔禾打扫卫生的时候看见了摆在阳台水池下面的这盆子土:“这是什么?”
温听澜有点不好意思:“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发芽。”
黎渔禾笑她:“你这要是种出来了,农科院都能请你过去了。”
于是这一盆子“垃圾”最后还是被丢掉了。
学生会就是一个周扒皮,总见不得温听澜他们这群人闲着。
一个活动过去,没一会儿又有一个活动来。
学生会群里最近的话题都关于圣诞晚会和元旦晚会。
温听澜不是个有才艺的人,报名时候每次都隐身。虽然不表演,但现场总得去。
等她忙完圣诞节的彩排,去图书馆赶作业的时候碰见了陈序洲。那天已经降了雪,商业街上的圣诞节气氛早早就乘着寒风吹进了校园里。
电商线下店里各式各样的活动让人应接不暇,圣诞节后又是元旦节。不知道是哪个聪明的人率先在几年前提出了双“旦”节的合二为一的促销活动。
时代证明少数人习惯性会随波逐流,现在双旦节一起的活动已经随处可见。但学生会这个顽固分子拒不服从。
温听澜一周一次的例会还是照样去开,怎么这两周的例会不能合二为一呢。
因为圣诞节晚会的彩排,温听澜选修课的作业还没来得及做,索性外教老师回自己国家去过节了,倒也不急。
武菱早早就拒绝了今天的学生会协同彩排工作,说得巧舌如簧,她说她是中国心,不信洋人的玩意,自始至终只供奉财神爷,绝无二心。
巧舌如簧得很,明明昨天还买了个圣诞节的苹果。
温听澜从架子上拿了自己要的书,一扭头就看见陈序洲。
他拿着本电影镜头入门的教材倚在书架上,倒是不在意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