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晚,侍女也该回?去就?寝了。
阔大的账内静下来,殷姝凝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有?些失神,心底又无法?遏制的游离想到?了些别的。
想起姜宴卿每每亲她的模样?,还有?姜宴卿冷着脸凶她、打她屁/股,更有?俯首称臣般三番五次在自己面?前跪下,用那弧度好看的薄唇吻那儿……
思绪囫囵忆起很多事情,但总是姜宴卿那张俊脸,危险的、薄情的,如?何也挥之不去。
自己最近怎么老是想起他?
殷姝又摇了摇头,不禁听见军帐外点点碎响,她朝门的方向走,手一掀门帷,便迎面?被一道寒风刮得打了个喷嚏。
似雪水浸进脖颈里,殷姝一哆嗦,连将手收了回?来。
外面?竟这样?冷。
视线流转,瞥见那铜盆里头正熊熊燃烧的炭火。殷姝心下了然,怪不得帐子内不冷,一切皆是因为姜宴卿。
就?这么百无聊赖的待在军帐里许久,殷姝看见那正对大门挂着的谋局地图,及堆在矮几上的些许书册。
外面?些许零碎的兵械操练声响,她极清楚自己身处在在何地。
姜宴卿不久前对她说,他要亲自领兵平北川的乱,这里应当便是军队驻扎的军帐了。可他这个主帅的帐子里,那些书册和铺着的急报竟丝毫也不避讳她。
然她也无心去看,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看了也看不明白。入夜愈来愈深,殷姝窝在榻上昏昏欲睡,门帷传来了些动静都不知道。
姜宴卿顶着寒冽饕风进了帐子,冰霜沉寂的眸率先瞥过那屏风之后,虽看不见,但不经?意晕开了一丝柔情在里头。
跟在后脚的秦明自是发?现了这微小却又震人的变化,他习以为常,禀起机密早无避讳了。
“殿下,卑职这就?吩咐下去,三日后便起军。”
“嗯。”
秦明得了命令,方要退下却被姜宴卿叫住,“去将这急报交于他。”
清磁的缓缓吐字,其中的那个“他”指的是谁,秦明自然知晓,他下意识一瞥那屏风的方向,随即领命退了下去。
涓埃之微的碎响殷姝朦朦胧胧中听得并不真切,但她大抵猜出姜宴卿回?来了。
可眼皮沉,她挣不开,窝在虎皮毯底下的莹润指儿蜷了一下也便没了动静。
姜宴卿净过身便越过那道阻隔,看到?那榻上的一团玲珑的隆起,周身的寒肃骤时也被那软糯融化掉。
紧抿多时的唇瓣不禁勾了些弧度,他褪去衣裳,将娇俏楚楚的小姑娘捞进了怀里紧紧抱着。
果然,温软的甜香渐弥裹束全身,四?肢百骸得以舒展开来。
“乖姝儿,”
他挤进少女捏紧的手儿,十指紧扣握着,沉沉埋在少女雪净纤媚的玉颈深处深吸了口气,似要将那惑人的甜香汲净。
“我回?来了。”
姜宴卿缓缓吐字,半晌,得了小姑娘一声嗡里嗡气的嘤咛。
“……嗯。”
姜宴卿低笑,借着晃动的烛火贪婪又黏腻的凝睼着阖着美目的少女。
隔得如?此?之近,娇靥雪肤透亮白腻,一掐便能溢出水来。
如?此?撩拂人心,尤是那红润润的唇儿,散泛着甜媚缱绻。
“想我了吗?”
他哑着嗓子问,没忍住恶念生起,蠢蠢欲动。
默了好一会儿,殷姝迷迷糊糊得吐字,“想……”
话音落下,姜宴卿已?耐不住覆了下去,狂躁的气息化为贪婪,将少女的唇瓣啃氲的近乎妖冶,而后又霸道的探入檀口,绞住那软嫩嫩的丁香小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