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殷姝吐字掩抑,声线带了些连自己都不经意?的撒娇和酥软。
她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
姜宴卿没说话,身躯却是僵硬了些,殷姝也不敢说话了,但察觉男子步伐缓了些,她又?可怜兮兮着开口。
“宴卿哥哥,我、我硌着难受。”
话毕,姜宴卿顿了一瞬,单臂托着人换了个姿势。
胸前那团总算不用?硌在精瘦的肌理上了,殷姝舒喟吐了口气?,又?抬手圈住了姜宴卿的脖子,乖乖趴在他肩头。
待夜风浸体,殷姝还没来?得及反应,自己被姜宴卿抱着,身形离地,朝大船底下一搜小?渔舟的方向跃去。
离开了地面,殷姝尖叫一声闭着眼?睛不敢再看。
在令人安心的冷香包围中,殷姝闻得“闷哼”一声沉响,是皂靴鞋底落在渔舟船板上的声音。
旋即,她被姜宴卿放了下来?,腰间横着的大手却仍是禁锢她的走向和自由。
顺着他深邃的眸光,得以看见遥遥远处的堤岸浓黑深寂中的一点灯火阑珊,人影窜动。
距离实在隔得太远,又?加之两人身处的渔舟顺着江流下行,连那黑暗中的一点光亮也愈渐远去。
殷姝说不上来?的感受,她眨了眨眼?,眸光再一流转,看见方才两人离身的庞然大船已经被无边无际的水吞噬过了一半。
没有撕心裂肺的求呼惨叫声,因为除了她的所有人都随着长?公主早已撤离。
所以现在她这一东厂小?提督名义上算是死了吗?
正想着,许是遇到涡轮急漩,渔舟颠簸了一下,殷姝身形一时不稳,吓得赶紧环住姜宴卿的腰身。
然也不知?怎么的,明是挺拔如松的姜宴卿竟被她抱得身形竟也一晃,再顺势一倒,带着她倚躺下去。
“啊!”
殷姝吓得脊背发软,然想象中落水的冰寒并未到来?,而是和姜宴卿一同倒在了竹板上。
“姜宴卿!”殷姝急道。
他受了伤,再受此重创,若伤口裂开怎么办?!
殷姝心里?急切,连撑着手坐起身来?,“会疼吗?”
借着隐隐的月色,她看不见姜宴卿右肩的伤口是否裂开渗出血来?,但她能方才确实听见了他极低的一声闷哼。
“疼不疼呀?”
少?女?面颊透红,流转春辉的清眸又?要蓄出泪来?了。
她伸出手扶着姜宴卿坐起身来?,见人眉骨还压着,很?不对劲。
没想那么多?,一咬牙便?探上了姜宴卿的衣襟。
然当真触上了,殷姝还是有些犹豫,虽两人亲近得多?了,可她从?未替他解过衣裳。
她微敛眼?皮,随后吸了口气? ,素手捏着手中上好的布料微微往两边垮。
撞入视线的一幕,纵使做好心理准备,殷姝也不禁有些意?乱。
这衣裳底下……尽是温柔皮相大相径庭的精壮结实。
她连循向那中了箭的位置,见被素白的绸布包裹得极好,不见血,还弥着些淡淡的药味。
“还好没裂开。”
她放心吐了口气?。却兀得听见姜宴卿一声掩抑的低笑,“乖姝儿这么急?”
殷姝没说话,可视线却如被姜宴卿那句悦耳磁性的一句勾住了。
止不住的瞟了几眼?那白皙精瘦的身躯,腰腹垒快分明。
明明是温润知?礼的谦谦君子模样,谁能想到底下是这般慑人的狂悍。
不仅如此,还能散着源源不断的燙意?,抱得久了,似都能将她整个人融化掉……
忽地,姜宴卿托着她抱得更近了些,那还嚣扬的蛟蟒贴抵香甜的柔软,似兴奋的龇牙吐着舌信子。
甚至愈发膨胀。
“乖宝贝,想你了。”
恰能容两人躺下的小?渝舟顺着流水渐行潺潺,而姜宴卿的嗓音含着晦意?清晰而震耳。
殷姝呆愣愣看着他,看着他神魂夺魄的朝她牵唇,“乖宝贝说,今日可如何惩罚才好?”
一字一顿的吐出,蛟蟒又?一下一下在试探着起势攻击。
殷姝受过周而复始的抽撞,也知?蛟蟒从?那艘大船之上时便?如此生龙活虎了。
已经这么久了。
看了是逃不过,可现在是在小?渝舟上面啊,这如何能行?!
殷姝假装不懂,咬着唇瓣将脑中这些七荤八素的念头尽数荡尽,又?赶紧将姜宴卿垮至臂膀的衣裳往上挽。
白里?透红的脸儿粉嫩透彻,结巴道:“快、快穿好,夜里?风大,会着凉的。”
渔舟轻晃间,送来?一阵凉风,皓白的明月无尘,倾洒遍地银霜,广阔无垠的江面折出粼粼亮光。
“啊。”
她如惊弓之鸟一声娇啼,抚住姜宴卿衣襟的手方才没来?得及手,又?被那大掌摁着。
先是带着在温软的薄唇轻轻一吻,又?间指节含了进去。
湿糯的触感令她全身紧绷又?全身都在发软。
太奇怪了。
强势危险的威压还在不断释放,殷姝再没有胆量和姜宴卿对视,只能自顾闭着眼?睛。
可姜宴卿这也不愿意?了,他故意?要折磨她似的,空出的大掌揽着细腰一捞,吻又?落到了眼?皮上。
一路辗转,含住了唇瓣。
贝齿被抵开的刹那,蛟蟒已蛮横挤进了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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