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不是在床榻上吗?”
姜宴卿托着少女的大掌玩味似的颠了一下, 便惹得怀中的人儿酥滴滴一声娇咛。
“姜宴卿。”
殷姝微微扬起?头,满艳粉潮的珠玉面容还留有些余韵, 迷离的水眸微微蹙起?,“这样子?睡不着。”
姜宴卿看着她,心念蠢蠢欲动,探手触碰了下少女玉润的面颊。
这一捻,便是?腻了手?。
“姜宴卿!”
殷姝往后避了避,眼看着囚着她的狼光愈发幽暗。
她两手?摁住了在自己脸上作乱的那?只魔爪。
“今日真的……够了。”
有些难以启齿,殷姝挣开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大掌, 想将自己从姜宴卿身上爬下去。
可一动,便是?牵扯的有些酸慰。
被狂硕的蛟蟒梭撞了许久,怕是?皮都?要辗破了。
殷姝心有余悸, 不由?得敛目去看。
入目是?平薄的肚皮,也没有卯榫合缝时的凸起?了。
就连刚刚全吃下的白玉藕粉也被姜宴卿引了出来?。
想到?此, 殷姝有些羞赧又有些恼怒。
那?般幽幽叠嶂之地,自己都?从未踏足过, 而姜宴卿却是?兴致愈发盛泽。
她忿忿瞪姜宴卿一眼,又无能为力。
腰间箍着的铁臂仍是?紧实。
“放我下去。”
殷姝嘟囔着,见?人半晌不动,也学姜宴卿朵颐的模样,低头咬了一口。
“嗯。”
微乎其微的,她听?见?处变不惊的太子?爷难忍得溢出一声闷哼。
哑哑的, 却是?好听?极了。
殷姝眸儿一流转, 又俯身咬了下。
如此, 如愿以偿的看见?姜宴卿苦楚的压低了眉骨。
他使着力将怀中的娇花牢牢摁在怀里, 蹭着纤长玉嫩的细颈,“乖姝儿, ”
“别招我了。”
鼓囊囊的一团盘踞的大蛇早已起?了势,化作蛟蟒,龇出了森寒的獠牙。
姜宴卿深吸了口浊气,终是?无奈又宠溺托着少女放在了云软的被褥上。
“过了午时了,食过膳再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殷姝没说?话,但也没想到?两人已磋磨在了午后。
她软软点了点,由?着姜宴卿吩咐人进来?布置。
随后不久,门吱呀一声打开,细密沉稳的脚步声落在耳边。
殷姝怕被人窥见?女儿身的身份,下意?识蜷进了薄毯里。
“殿下。”
自门扉踏入寝宫内里有一段距离,这一段路,刘德全走得有些惶恐。
动静虽然停了许久,但也怕自己的出现给自家主子?添了什么堵。
敛声噤气吩咐着后头的宫女赶紧将饭菜步上,又迅速屏退众人。
待室内恢复沉寂,他拿出手?里的密函,想起?方才在殿外时秦明的嘱托。
“殿下,秦指挥使有封密函要老奴献给您。”
顷刻,隔断后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帐子?传出一丝响动。
男子?现出俊拔硕长的身形来?,身上仅披着件丝薄寝衣,而怀里抱着的一团……
裹束得严严实实似蚕蛹一般。
是?殷姝……
刘德全自知?不敢多看,连敛目数着底下的地砖。
丝缕锦绸滑过上好木质的沙音,姜宴卿抱着殷姝一路未曾撒手?,束在腿上凭几而坐。
幽眸空出闲余乜过一眼刘德全,道:“呈上来?。”
刘德全微讶异,此等密函或是?有关殷不雪,也就是?殷姝的长兄。而今竟丝毫也不避讳她的存在了吗?
他愣了会儿,终于在姜宴卿视线掠来?之际,呈双手?于眉间奉了上去。
姜宴卿空出一掌将其接过,却并不着急着打开看。
而是?将蒙在薄毯里的殷姝捞了出来?,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
极宠溺道:“也不怕闷死?”
殷姝清凌凌的水眸顾盼流转,撞开视野中那?道红色窄袖曳撒,又不禁吓得往姜宴卿怀里埋了埋。
还有人在!
自己头发披散着 薄毯底下也是?赤诚,若不甚又被多一个发现身份怎么办?
现在已经够多的人知?道她是?女子?了!
殷姝愈发不安,怕自己这身份未来?会给自己和东厂带来?死局。
风拂珠帘脆响,刘德全自知?自己使命已完成,急告退之际,又被姜宴卿叫停了脚步,道:“传令下去,尽快启程去西川。”
刘德全不明所以,自家主子?似才接了旨意?不久,怎这般急着便要去了?
虽有疑虑但也不敢多问,他连垂首应道,“……是?。”
“怕什么?”
姜宴卿安抚似的揉着少女的后脑,“怕别人知?道你还在我怀里?”
声线落在耳侧,为本?就紧绷的身子?一阵颤栗。
待门扉被退下的刘德全掩上,殷姝这才开口,道:“不是?怕这个……是?怕,”
她软软朝姜宴卿解释,“是?怕别人知?道我是?女儿身的。”
姜宴卿只是?勾着有些隐晦莫测的笑,“别怕,一切都?会好的。”
弥弥的鲜香钻进鼻孔,一阵肚子?的鸣叫突兀响彻在幽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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