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在。”
“呜……”
殷姝低低呜咽一声,她?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感觉,柔情蜜意,似被人捧在手心里,又放在心尖上的怜哄。
她?心念一动,瞳眸里便蓄了些泪花,委屈巴巴控诉:“宴卿哥哥,是柔贵妃推我下去的。”
“嗯,我知道。”姜宴卿一点一点吻去少女眼?睫上的泪珠,大掌捻着少女的软腰。
“呜还有长公主?,她?想要?你给?我的玉扳指。”
说着,殷姝抬起自己的手来,被姜宴卿握在了手心里。
细腻光滑的纤纤玉手柔美,可白润腻和的玉扳戴在拇指上也竟无这?双手儿的精雕细琢。
姜宴卿带着送至了自己唇边,蜻蜓点水触了下绵软的掌心。
“唔。”
殷姝没忍住唇齿一声嘤咛,方才的一闪而过让她?有些痒和不自在。
“宴卿哥哥,不过柔贵妃落水是被我一同拉下去的。”
当时,她?眼?见着那女子?凶狠的眸色,方想躲开?时已是来不及了,她?猛得将自己往湖里推去。
她?重心不稳,只能往下栽,可栽下去之前,狠狠扯住了柔贵妃的衣袍,将她?一同拽了下去。
思绪被姜宴卿温柔又霸道的动作拉回,他?抚着少女的玉颈摁进?了自己怀间深处,“下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殷姝安静了下来,静静听着耳边砰砰的心跳声。
正?浓浓旎情氤氲着,听见刘德全在外头道。
“殿下,陛下来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殷姝明显察觉男子?身上晕开?了些森冷。
眉如墨画、面若白玉,俊美的皮囊泛着阴冷的气质。
殷姝自他?怀里出来,还有有些羞赧两人如此坦诚的模样一同泡在浴桶里。
她?视线瞥向一旁,唇齿翕合,细声道:“宴卿哥哥,你要?去见陛下了。”
“嗯。”
姜宴卿应了声,道:“要?解决一件事情。”
说罢,俯身在少女唇瓣上狠狠阭噬,本是想浅尝辄止。哪曾想一沾上绵软便能失控,又抵开?少女的贝齿,搅弄着内里甜蜜的滑嫩。
如此,惹得少女本就氤氲粉潮的面骤然若桃红。
“你快、快去吧。”
方被放开?唇舌,少女徐徐喘着气。
“等?我回来。”
姜宴卿勾唇低笑,水花激起间站起身来,荡开?一圈圈涟漪,映着晃动的灯火。
俊拔狂悍的肌理猝不及防便闯入少女的眼?眸,殷姝不由?得惊呼一声连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精致如谪仙般的容貌,又有着如此完美蕴蓄力量的身形。刚从?水里出来,晶透的水珠顺着一道道往下淌,矜贵冷润间又如出水的孽妖般勾魂吸魄。
殷姝没忍住将手扒开?了两条缝,逼仄的视野看见姜宴卿正?提着衣衫往自己身上挽。
似察觉到她?的目光,男子?勾着笑转过了身,拿下她?覆在眼?睛上的手儿,挪逾道:“待会儿给?姝儿慢慢看好不好看?”
殷姝哼唧一声,赶紧偏过了头。
恍若不觉间,殷姝又觉自己头顶被落下一吻,带她?再想细究时,只看见姜宴卿那道背影。
她?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慢吞吞眨了下眼?睛,唇角缓缓勾起一道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姜宴卿自耳房里出来,看见正?等?得有些郁燥的辛帝。
他?长睫微眨,信步缓缓走近,却并未行礼,只不急不缓捻出一声,“陛下来孤这?东宫,所为何事?”
“太子?你……”辛帝吞吐道。
姜宴卿冷如墨玉的眼?微一挑,又将方要?出言的辛帝打断,“陛下想来要?人?”
清磁的声线若珠玉砸在地面,辛帝被看透心中所想,不禁脸一僵,道:“柔妃她?年纪尚幼,朕将她?带回去好生?管教。”
微颤栗的声线里露着些底气不足,他?方得了柔妃和那东厂小提督落水的消息,又知柔妃已被太子?带走。
这?么些年,后宫塞满了被他?宠幸过的美人,他?能看不住那些个花花肠子?。
可这?事已经闹到太子?眼?皮子?底下,对这?个儿子?,他?是知晓,一旦动手便是往死里整。
他?能来这?要?人,倒不是对柔妃有情,只是柔妃年纪小,又嫩,更是不知从?哪儿学来的花样叫他?畅快连连,就是有些不舍这?么快便香消玉殒了……
“呵,”
姜宴卿冷笑一声,眸底毫不掩饰的寒戾和讥诮。
“陛下,儿臣奉劝您一句,”
他?步履逼近,负手微俯身盯着面色涩青的辛帝,瞳眸半眯。
“您不及当年,小心这?龙体?被那些个女人掏成棺/材/瓤子?。”
冷戾的声线如刺骨的寒刀狠狠扎进?心底,辛帝面色一阵青一阵白,面子?挂不住,中气不足的怒喝:“放肆,你眼?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还有没有朕这?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