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两?人早上起?来?,是未着?寸/缕,掌下这张粉嫩到泛着?莹润光泽的玉面上,布着?好几处自己留下的印子……
察觉男子视线变了些味道?,殷姝更害怕了,可她已知自己绝逃不过姜宴卿的手掌心,也?便不再试着?退缩,只捏紧了手心,试探着?问他:“我们是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话一出口,亦是沙哑的发疼。
她记得,昨夜自己一直破碎着?唤出陌生的淅沥残吟。
甜糯,酥软。
她觉得羞赧非常,自己难受之余都?不好意思?听。
然这凶狠的恶狼并无觉得半分非礼勿听,甚至愈发听着?,眸底的狼光是愈发燙灼。
思?绪回转,殷姝有些哽咽,她不知道?昨夜姜宴卿对自己所做之事到底意味着?什么?。但?隐约中,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和他也?牵扯不清了。
不,甚至会更深的羁绊。
嬷嬷耳提面命的不能?被人知晓女儿身的身份,被其早早便识破。
交代的不许男子看女儿家身子的事,不仅被他早早阅了,还几乎每一寸都?难逃虎口。
昨夜被那嚣扬起?势的气吞山河之势的蛟蟒驻足过的地方,嬷嬷虽从未提起?过,但?在那般自己都?不知的隐秘深处,也?被他轻而易举的捣碎了嚼烂了。
殷姝可怜兮兮咬紧了还肿着?的唇瓣,一时之间又想将自己藏起?来?。
眼下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样呢?
被嬷嬷和哥哥知道?,他们一定会打死?自己吧……
“姝儿怎么?了?还疼着?吗?”
察觉少女面色愈发的难看,姜宴卿轻声问,大拇指指腹柔柔化开少女蹙紧的眉心。
这温润如潺潺流水的一声,其中的柔情蜜意更是溢得出水来?。
殷姝好了伤疤忘了疼,唇瓣里溢出委屈的呜咽声:“姜宴卿,我怕……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