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
见人没反应,殷姝又叫了一声?,“殿下!”
这次姜宴卿总算抬起眼将视线落在了她面上,殷姝眸光流转,想起方才刘德全与他说的话,“殿下要去忍冬寺?”
她虽不知为何,但联系近来发生的一切,还有他这两日放出的卧床不起的消息,只怕,去这地?方不是为了小事。
可什么?事情?能让他亲自出面呢?
殷姝微抿了抿唇,垂在两侧的手心也捏紧了些,“殿下能带我?一起去吗?”
软软的声?线带了些细弱甜腻的请求,漾进人心底更?是诱人的紧。
姜宴卿抿着唇没说话,凝着面前清玉莹润的雪肤少女,如今似花苞般的年纪,娇嫩纯涩,却已具撩人心弦的妩媚。
只是……
姜宴卿视线毫不掩饰在少女娉婷玲珑的身段上掠过,若是将这衣裳换成潋滟的裙襦,怕更?是勾魂吸魄。
殷姝察觉姜宴卿落在自己身上的眸光愈渐深邃起来,她眨了眨眼,问:“怎么?了殿下?”
“没什么?,”
姜宴卿紧紧凝着人,极具侵略和压迫,他缓缓道:“孤瞧着小督主这双眼睛,倒是想起曾一见倾心的一位姑娘。”
他注意着少女骤然变白的娇靥,继续道:“那姑娘,妍姝无双,却是个?哑巴。”
殷姝心跳得?已如鼔擂,呼吸都停滞了,她咽了口气?,随后听见自己那磕磕巴巴试探的嗓音。
“那、那位姑娘既能让殿下您一见倾心,定生得?极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