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指腹已?落及自己的眼睫上,轻轻点触,殷姝愣了?一瞬,如凉如水的轻柔旖情已?慢慢渗进了?心底。
姜宴卿视线燙灼,自己也不知今日哪来的善心,方才见那晶透的水珠蓄在盈盈潋滟的水眸里,他确生了?想为起拭去的念头。
不,应该轻轻去吻掉。
轻轻吻在蝶翼羽睫上,而后?在猫儿懵懂又稚涩的眸光里,掠吻蚕噬住那似花瓣一般的唇……
姜宴卿长睫微眨,掩去这?已?快奔泻而出又险些让他招架不住的阴暗欲·念,只抬起指腹落在了?那蝶翼之上。
果然,便见猫儿先是讶异的澄澈,很快便点点溢出对主人的依赖和撒娇。
姜宴卿眸光微一闪烁危险的暗芒,果然小幼猫还?是寻求主人庇佑和怜惜时才最是乖巧。
修长的指顺着少女莹润的霜肤,一点一点轻轻拭去。
姜宴卿放的动?作极轻,像是对待一件至珍易碎的琉璃玉器。
底下的白嫩因方才放肆哭过,泛上浓郁的粉绯,可仍一如既往的脂玉娇腻。
姜宴卿眸底一暗,这?猫儿不就是一个娇娇嫩嫩的瓷娃娃吗?
需捧在手心里又或是抱在怀里好?生慰哄。
不觉间?,连姜宴卿自己都不觉自己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面此刻流转的尽是缱绻的柔情。
淡凝的冷香无声氤氲,此刻在殷姝看来,尤是男子那一双她一点儿也看不透的深眸,内里的柔意快要溢出水来了?。
然不过须臾,他那浓长的鸦睫一眨,再睁眼时,又是恢复如初的淡漠清寒,仿方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少女不舍,在姜宴卿修长的玉指握住自己腰窝将两?人拉开些距离之际,她小手一勾,牵住了?男子的指节。
“还?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