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话音落下,她看见男子那双极漂亮的琉璃幽眸微眯了眯,透着些危险的寒芒。
殷姝怕极了,只能狐假虎威恐吓道:“你可知我哥哥是谁?”
“哥哥?”
顷刻,那潭幽眸中折出一丝浅光,他似并无多猜,好看的唇角微牵动,意有所指道,“殷提督竟是你兄长。”
“对!若我少了一根汗毛,”
殷姝缩了缩,艰难又倔强的仰首继续看着,大胆稚涩的恐吓:“我……我哥哥一定会杀了你的!”
男子没说话了,好看的眼尾勾着些隐晦莫测的笑,他接了旁人递上来的绣帕朝她伸手。
玉手骨节分明。
其上的白玉扳指竟也比不上这大掌的绵和润彻。
可他手中的绣帕……
话本里都说了,这种绣帕是会让人晕死过去的。
殷姝看着他,小脑袋往后缩。
然马车本就狭小,如今这高大俊拔的阴翳挤了进来,更是退无可退。
殷姝一咬牙,也不知哪来的胆子,竟是朝逼近自己的男子一脚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