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菀道。
她觉得这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既然要做饮食生意,自然是调查好每个?学生的喜好。好在县学学子不算太多,也?只有寥寥数人有忌口之物。这样一来,她拟定食单也?不需太过费神。
秦姝娴叹道:“从前饭堂的几位师傅自不必说,凡事考虑得很周到。但前些日子那位陈师傅,从未问?过我们的喜好与忌讳,每日的饭食更不会?因人而异。有几次他准备的炖鱼,我一口都没吃下去,全?拨给了其他人。”
她真心实意地道:“姜娘子,幸好是你接手了县学这些时日的午食。”
姜菀失笑:“秦娘子客气了。快些用午食吧,小心凉了。”
她不再打扰秦姝娴,从食案旁转身,却正好撞上徐望的目光。
他身为教?谕,却也?没有私下开小厨房,而是日日与学生们一道用午食。
姜菀见他眸色若有所思,便?向他略一颔首示意,提步出了饭堂。
饭堂外遍植树木,姜菀在树下石凳上静坐,百无聊赖数着地上落叶的脉络。
“姜娘子。”徐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徐教?谕有何事?”姜菀起身。
他默了默,轻声?道:“这些日子,姜娘子家中食肆生意是否恢复如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