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具特?色的新品会用上颜料。饶是如此,这样的菜单也已经算是另辟蹊径了。
好在事?实证明,她们的努力效果不错,这样具有一定艺术美感的排版形式能让食客看后有愉悦的心情和更好的胃口。
看着那?绿油油的颜色,秦姝娴不由得起了几分猎奇的心,道:“我尝尝这个吧。”
“好。”姜菀拿着她点菜的记录单去了厨房。
厨房里,宋宣正在做马蹄羹。把荸荠削皮洗净后切碎,加上玉米粒、枸杞、冰糖煮开,便是清甜甘润的汤羹,很适合干燥的秋季喝。荸荠碎在锅中一煮,入口时便软化成了细沙状。热乎乎的一碗喝下去,整个人从?咽喉到胃都是暖的。
这些日子下来,姜菀发?觉宋宣越来越熟练了。她看了他片刻,便放心地去一旁做秋葵了。
蒜蓉辣椒秋葵做起来很简单,这道菜的灵魂在于酱汁的调配。鲜红的辣椒末和蒜泥均匀地点缀在翠绿的秋葵表面,再?浇上浓郁的酱汁。焯过水的秋葵依然保留了水灵的口感,又有很高的营养价值。
姜菀把饭菜端上来时,秦姝娴正在欣赏着菜单时各种颜色的图案,道:“姜娘子,想不到你既会做菜,还写得一手好字,还会——画画?”
“不。字是我写的,这些图案是思菱画的,”姜菀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给其他桌食客上菜的思菱,情不自禁有些感慨,“多亏了他们又是画画又是制作各种工具,这食肆才能顺利开张。”
“当日兰桥灯会,你所用的那?个......转盘,也是自己做的吗?”秦姝娴若有所思。
“正是,包括开张那?日的木箱和木牌,都是我店中另一个名叫周尧的人亲手做的,”姜菀有些讶异,“秦娘子怎突然提起此事?了?”
“不瞒你说,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样形状奇异的东西,却意外地很有趣,”秦姝娴笑眯眯地道,“想不到姜娘子身边的人都各有神通啊。”
“你可?知道,自打那?日过后,其他各坊逐渐也有店铺学着你的法子,找人定做了类似的工具用来招揽生意,如今已经快成了各家食肆的固定做法了,”秦姝娴见姜菀一脸茫然,不由得睁大?眼?睛,“你不曾见过吗?”
姜菀实实在在地愣住了。她确实不知道。
兰桥灯会后,她一心扑在食肆的开张与经营上,平日几乎没有离开过永安坊,因此对其他坊的同行并不曾关?注。若不是听秦姝娴说,她还真不知自己的想法被那?么多人借鉴了。
“旁的也就不说了,就永安坊内,俞家酒肆今晚也在店门口摆了个大?转盘呢,”秦姝娴看了眼?外面,“我方才来的路上看见他家门前排了长队,都是冲着那?转盘上的各种赠礼去的。”
姜菀恍然大?悟:“难怪他们话里话外都在说什么手气和轮次,原来是这个意思。”
“所以姜娘子,你还是蛮有主意的,”秦姝娴是真的很好奇,“你是如何?想出这些新奇的点子的?”
因为,这些促销手段在现代屡见不鲜啊。姜菀在心底默默回答,面上却一本正经:“大?概是因为我总爱胡思乱想,所以脑海中时不时便会跳出一些东西。”
不过秦姝娴的话也给她提了个醒。转盘抽奖这东西,若是大?家都纷纷效仿,那?么时间一长便会失去原本的趣味了。食客们见得多了,也就不吃这套了。
虽说食肆的口碑和盈利归根到底还是得靠食物的质量,但若是能在此基础上,隔一段时间就推出些创新性的营业策略,那?便是锦上添花了。
秦姝娴深以为然:“确实如此,生意人最需要?的就是聪慧的头脑。”
“对了姜娘子,你是不是读过很多书??我看这些食单都是你亲笔写的。”秦姝娴问?道。
姜菀思考了一下,缓慢点头又摇头:“不,我只是......从?前跟着女师学过几年,读过几本书?,略略认得字。”说起来,她虽然识文断字,但却并没怎么读过古代的启蒙书?籍,也没法对诗书?上的字句信手拈来。
“你谦虚了,”秦姝娴将口中的热羹咽下去,又用帕子揩了揩唇角的痕迹,“虽说我于文墨之上不够精通,但我也能看得出来,姜娘子这手字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练成的。”
“中秋时荀大?郎曾给我家送过月饼,我记得那?月饼外头的油纸上似乎写着姜记的名字?”秦姝娴回忆着那?滋味,“我最爱吃的是红豆沙,还有咸蛋黄。”
她舔了舔唇,轻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我一说起吃的便忘乎所以了。我是想说,那?月饼的包装外还缠着一圈字条,上面写的都是些诗词句子,想必姜娘子一定烂熟于心。”
姜菀汗颜,忙摆手道:“其实是我买了些诗集,读得多了便忍不住在制作月饼的时候用上了。”
“那?也得读得下去才行啊,不像我,自小看到诗书?便一个头两个大?,”秦姝娴颇为懊恼,“我也不明白是何?缘故。我阿爹使尽浑身解数想让我能安安分分坐在书?案前诵读书?卷,然而都无济于事?。”
姜菀记得她曾说过自己对武学很感兴趣:“那?么秦娘子是偏爱武了?”
一说到这,秦姝娴便兴致盎然起来:“是啊,我自小一念书?便打瞌睡,一练武便精神百倍。”
“所以我和荀大?郎才是多年的好友,就是因为在练武上,他最能理?解我的想法。”她费力地用双手支撑起脑袋,撇撇嘴道。
姜菀笑了笑道:“说起来,许久没见荀将军了。”
“他如今公务繁忙,自然不得闲。他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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