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急不急迫,让姜舒时而觉得自己像在带着一个亲戚家的长辈参观古建筑。
姜舒担心待会儿对方以这样的态度面见姜恪,会把那脾性严肃的老头惹火,便提醒道:“等会儿见到府尹,还请先生尽量恭敬些。”
张子房摸了摸胡子,笑道:“自然自然。”
事实上用不着姜舒提醒,当走进正堂,对上端坐于案前的姜恪的眼睛时,张子房心底便陡然地生出一股感觉——他们是同一种人。
同样的奉献一生为国为民,恪尽职守,鞠躬尽瘁。
只不过他们一个生于现代社会,一个生于古代乱世;一个须发斑白、面容苍老,一个同样老态龙钟,外表却披着层年轻玩家的皮。
张子房看到对方,就仿佛看到了自己。
两人无声相望片刻,张子房低下头来,拱手行礼,态度郑重道:“在下张子房,拜见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