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回头对林稚京说让她在这等一会儿自己,然后走到一边,声音的温度冷了几分。
“这样没什么不好。”
“我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你这孩子……”
“之前我不跟她计较,也是看在阮伯父的面子上,可是她如今动到我身边人,我总不能看着我老婆受欺负。”
巩琳一听这话就明白了。
阮初夏之前一直喜欢江屿,昨晚他们在宴会,八成就是阮初夏刁难林稚京了。
巩琳虽然表面上是教育,可骨子里面还是护犊子的。
见自己儿媳妇都受委屈了,她就含糊的说道:“那你也别闹的太过分了,稍微警告下就行,之后你阮伯父再打电话来你自己摆平。”
“放心,我心里有数,这些事情交给我,不会让你们难做的。”
电话打完,江屿回到林稚京那边。
林稚京问他:“妈打来的电话?”
江屿:“没事,就是问问吃完晚饭了吗。”
林稚京:“这样啊……”
江屿:“那我们现在回家?”
林稚京:“嗯,回家吧。”
回到家之后,林稚京对外面的波涛汹涌一概不知。
更不知道在家里面风平浪静的时候,江屿早就为她出了口恶气。
林稚京今天看到新闻的时候,也觉得挺爽的。
算是恶人有恶报。
昨天看阮初夏就是表演性人格,今天再看她做出来的种种事情,觉得这人简直坏到骨子里面。
回到家里面之后,林稚京继续坐在桌前写着东西。
江屿在楼下打了几个电话。
电话打完,他上楼推开卧室的门。
林稚京正伏在桌前,一脸认真的模样。
她戴着一副无边框近视眼镜,巴掌大的脸颊看起来清澈纯净,颊边散落下来两根碎发,气质恬静美好。
江屿动作很轻,直到走到她身边,才轻声问道:
“还在写吗。”
“嗯。”林稚京头也没抬。
后来,江屿拉了张椅子坐在她旁边。
林稚京微微侧头看他一眼,也没太在意。
江屿坐在她身边,声音柔和的问道:
“在写什么。”
林稚京:“之后上课需要用的东西……”
话音落下,男人温热的手掌揽到她腰肢位置,“需要我帮忙吗。”
林稚京失笑,“你能帮我什么。”
虽然初中语文对于他来说肯定不算难,但是他又不是老师,肯定帮不上什么忙。
见林稚京笑意盈盈的模样,江屿轻声叹气,“我这是被嫌弃了?”
“才没有,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忽然轻声的“唔”了一声。
腰间忽然感受到一股凉意。
男人指尖冰凉,像是灵活的小蛇往上涌动着。
林稚京被冰的眼尾微红起来,无措的看向身边男人。
江屿视线依然放在面前的纸页上。
然而,与他淡定模样相反的则是衣服底下灵活的手指。
“咔哒”一声。
林稚京听见后背扣子被解开的声音。
下一秒。
整个人像是被完全掌控住。
林稚京轻微咬唇,呼吸也急促起来。
江屿声音缓慢且清淡的跟她聊天:
“之前我有很喜欢的一首词。”
“愿天上人间,占得欢娱,年年今夜。”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音的落下,林稚京感觉身子忍不住的颤抖着。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