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花月摇摇头:“忘记我说?过?的吗,他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只会爱他自己,又哪里会体谅到别人,实际上,他根本就?不是喜欢我,而?是喜欢掌控我的那种感觉,我的星途的确是他成就?的,他因此习惯于我的依附,一旦我翅膀稍硬,他想的不是将我放走,而?是如何挫我锐气,折断我的翼。”
“他不会得逞。”
“是啊,否则在得知?我对旁人动了心,却不屑他的真心时?,冯凛又怎会那般恼羞成怒。”
封铎低身垂首,温柔地?吻了吻花月的唇角,舔舐安抚。
“找妹妹的事,我们一起努力,说?不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她也在努力争取与你团圆。”
花月声音细微:“会吗?或许她已经不记得我了,那时?候她只有四岁。”
封铎耐心地?安抚她:“人的记忆储存量,是神奇又不可预估的阈值,就?算她慢慢长?大,记忆在一遍一遍重新覆盖,可在你离开的后两年?里,她身边总会有人有意无意地?提及到你,提一遍,记忆便?加深一遍,她对自己的亲姐姐怎么会完全没印象呢。”
“封铎,谢谢你,我愿意相?信你的话,相?信小青她还记得我。”
花月伸手?搂紧他,在贴上封铎温热肌肤的那刹那,她心头不安跳动的心,终于落得踏实。
封铎回?抱过?去,抬眼,又注意到花月嘴角依旧带红。
他指腹轻触,目光怜惜问:“还疼吗?”
花月眼底湿漉漉的,闻言哼声怪罪,乜他一眼,嗔道:“当然疼。”
就?他那公狗腰似的进出频次,谁能轻易招架得住?
花月舌尖轻力抵住上颚,独自闷气,他那会儿完全是只顾着自己放纵了。
“对不起,小月。”封铎道歉诚恳。
说?完,他蹙眉苦想弥补之法,而?后突然起身,向下伏低。
花月看着他的动作,怔然不解,她攥紧被沿,警惕发问:“你要做什么?”
封铎看着她,语气一本正经:“你恼我方才欺负了你,所以公平起见,有来有回?,方才你带我赴极乐,眼下我亦愿送你上云端。”
他跟她讲礼尚往来的道理。
话音落,他未留给她缩退的余地?,只无任何犹豫地?分离她的两膝。
先是抖颤抗拒,后才汩汩接纳。
在花月再次发红的盈盈目光中,封铎意犹未尽地?抬头,笑问她道:“小月,你是准备淹溺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