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旧日画面重现脑海。
她想?起他愠恼着脸色,吃醋将她抵身到吉普车前盖时的霸道,想?起两人在一望无际的白桦林里,他忽的不做人似的撕扯她红裙的衣领……还有在客栈,两人度过欢靡的两天两夜,她就曾穿过这身衣服,被封铎背压在桌子上?,撩裙,进入。
当然,在事后,裙子早被她清洗又浸泡过养护的精华,精致如初。
如今她重新穿在身上?,满满栀香气味染身,沁鼻清新。
下?到一楼,她骄矜闲步,不紧不慢走?到冯凛身边,没有笑脸,模样贴切形容来说,就像是一只高贵且要被迫营业的美?丽白天鹅。
冯凛睨下?目光审视她的着装,没有开口,却挪移半步与她几?乎贴身。
他低下?头,贴覆过去,在她脖颈处暧昧地?闻香。
花月瞬间双手攥紧。
她不适应,却没法躲,只得僵直站在原地?,闭上?眼,感受着一分一秒的煎熬。
终于,身后传来脚步动静,有其他准备乘坐电梯的人正向这边靠近。
冯凛这才收敛,唇角弯起,满足似的起身。
他愉悦道:“这一身很?漂亮,红色衬你?。”
花月顿时舒畅了一口气,格外痛快。
她回馈以微笑,同时尾音扬长地?反问一句:“是吗?”
“嗯。”冯凛笑意随之更深。
一般时刻,面对他的由衷赞美?,花月从来都是不在意的,可今天,她显然将他的夸赞记在心?上?,这多少抓挠了他的心?。
他抚摸上?花月的手,发情似的,贪恋她的接近与触摸。
幸好?这时,夏洋东突然出现,从后招呼冯凛一声,吸引到他的注意,才叫花月顺利脱身。
花月退远一步,给两人留出足够宽敞的交流空间。
见状,冯凛不满地?蹙了蹙眉,但碍于旁人在,他并?未多说什么。
夏洋东找冯凛确实是商讨正事的。
他点头冲花月示意了下?,将冯凛拉到一侧僻静处,之后主动提及手里的一块待开发商业用地?。
蛋糕太大吃不下?,强行吞咽还有可能会噎到嗓子。
夏洋东如今也是不得已,才愿意退一步,想?要招揽到合适的合作伙伴共分利益。
冯凛听他简单介绍了下?实际情况,以及事成?后具体?的利益分成?,知道夏老板确有诚意,他也来了兴趣。
他将心?思从花月身上?转移,集中到新的项目书上?,两人相谈甚欢。
没过一会儿,电梯到达一楼,夏洋东与冯凛一边半开玩笑着继续聊着天,一边互相谦让地?一前一后上?了电梯,其他宾客也从四边涌上?来,陆陆续续将电梯占满。
花月不想?人挤人,更不愿离冯凛太近,她刻意放缓步子,等她磨磨蹭蹭迈上?去时,电梯很?不给面子的显示超载。
她脸色郁闷了下?。
作为最后一个上?去的乘客,她很?自觉,主动后退一步。
冯凛这才注意到她没能上?来,神?色有些不耐。
花月面无表情开口:“隔壁电梯也到二楼了,我坐这个上?去。”
不知是环境嘈乱,两人之间相隔的人数太多,还是冯凛根本没有开口。
总之,花月没有听到他的回应。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摆谱子,晾着她,够可以的。
这才是她熟悉的冯凛。
什么低眉顺眼地?道歉,真是难为少爷委屈自己?演一演了。
电梯门关上?,花月笑容垮下?来,又无可发泄地?跺了跺脚。
她低着头,心?情郁闷,不单纯是为冯凛的糟糕态度,更是因为封铎。
船上?灯光亮起时,他走?得那么迅速,头也不回,叫她找不到他。
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她心?里正暗暗这么骂着,隔壁电梯传来一声“叮”响。
门开了,里面没人走?出来。
这会儿等电梯的人,除了她再没第二个。
身后无人,隔离了外界视线,她没必要伪装情绪,于是闷着头往里走?,有气无力地?抬手去按电梯。
指尖触到摁键的刹那,身后忽的伸来一只手,筋凸修长,骨节分明,她神?经紧张一绷,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用力攥握住手腕,随即,她陷进一个温暖又结实的怀抱里。
看清他,花月惊讶要出声,可对方?反应更快一步,顷刻将她的气息全部?吞没。
两人紧紧拥搂在半透明的观光电梯里,左右两壁并?无视觉遮阻,随着楼层上?升,游轮内部?富丽堂皇的装饰慢慢露出全景。
折射霓虹的水晶吊灯越来越近,墙壁上?裱挂的大幅艺术画色彩明丽,施华洛世奇旋转楼梯上?奔忙着牵手的男男女女,他们着泳装单薄,都兴致勃勃地?朝甲板泳池方?向集合。
没有人会刻意抬头看。
此刻的电梯一隅,连空气都胶着粘稠。
两人心?无旁骛,视若无人,吻得投入难舍,珍惜分秒。
喘息不匀间,她抓住他肩头的衣料,嗓音断续无力发问:“为什么不问我问题?”
封铎掌心?游走?在她的细腰上?,他粗喘着气,忍着往里探的冲动,回:“你?有苦衷,不是吗?”
花月回复不出。
压抑了将近一个月的委屈情绪,此刻决堤顿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