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从封铎怀里抽身?的那一刻起她就不甘心,无论从哪方?面?说?,他都太对她胃口,就方?才,她手抚在他硬硕的胸肌上被他用力压着亲时?,他浑身?上下外散的荷尔蒙几乎要把她烧起来?。
封铎这?种,放在她澳洲的闺蜜圈里估计会被疯抢。
开放风气之下,她们玩闹时?常用的口头禅就是——
Fucking seductive
太馋人。
封铎重新发动起汽车,花月也及时?收了思绪,要是叫他知道她脑子里想到这?样的形容,估计多少会被气到。
车速提得极快,越野引擎震动,花月看他换挡过程流畅的操作,莫名有种进入他主场的感觉,尤其,他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时?的目光坚定,总感觉和一般人是不一样的。
花月:“你这?是带我去哪?”
封铎询问?她的意见:“在附近重新找个客栈住下?”
花月思量片刻,摇头说?:“不行,何棣明天肯定会把周边的客栈全都找个遍,我如果住在附近,被撞上的几率很大。”
从她嘴里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封铎不爽极了,他哼冷一声没搭腔,踩实油门,继续沿林路走。
一条路走到头,再往前?是左右分岔口。
封铎将车停下,提醒她道:“再远就偏了,到部落林区可找不到舒服的民宿可以?住。”
她应声望向窗外,远近一盏明火都不见,除了高低树影,只剩车灯在碎石路上打出?的一片斑驳。
花月为难起来?。
封铎看了看她,好心地给?出?了个主意:“不怕我给?你卖了的话,跟我去个地方??”
花月:“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保管你能住得舒服,也不会被外面?找来?的男人骚扰。”
他这?话阴阳怪气的。
花月哼了声:“去就去啊,谁会怕。”
封铎嘴角轻微一勾,又很快掩下,转弯挂挡,他一气呵成拐向右边的林路,继续驰骋出?发。
……
半夜,何棣在102室辗转反侧地睡不着,北地冬天异常干燥,客栈房间里却连个像样的加湿器都没有,他浑身?干痒得不舒服,大少爷娇贵的毛病又要犯。
难眠间,他叹慨自己真是倒霉才摊上这?么个破活,也不知道花月究竟怎么想的,那么个精致美人居然来?这?鸟不拉屎的偏僻地,寒风凛冽往脸上一刮,后面?就算用再奢贵的护肤品也养不回来?先前?的皙嫩。
怀里没人也不适应,窗外北风越是呼啸,他就越想他在景川的宝贝甜心。
光想却摸不着,他心里浮躁得慌,加之屋里暖气给?得足,何棣翻了翻身?躺不住了,于是起身?趿上拖鞋,决定抓紧冲个澡。
五分钟后,他边拿毛巾擦着头发,边骂骂咧咧从浴室出?来?,破地方?,破客栈,连他妈热水都供不足!
何棣裹上浴袍,可怜委屈地给?女朋友打电话,铃声响了半天也无人接听,再看看时?间,猜她这?个点大概率已经?睡下了,没被温言软语宽慰一下,他心里寂寥不舒快,于是脑筋一转,将通话录锁定在某人的名字上,决定以?汇报进度为由,扰扰冯凛的清梦。
冯凛,他表哥。
若不是为了试试他那辆新提的库里南过把手瘾,他当然不会答应跑这?一趟帮他追妞。
意料之外,电话很快被接通,对方?回复的声音没带任何困倦惺忪意,估计冯总席不暇暖,奔波匆忙又过的美国时?间。
“什?么事?”
何棣诉苦口吻:“表哥,你那消息源确定准吗?我兜兜转转在镜湖周围找了好几家民宿,根本没有花月的踪迹,她是谁啊,但凡露个面?,谁能记不住她那张惹祸脸。”
“还有……我跟你说?,你都不知道这?里条件有多艰苦,就今晚我住的这?家店,供个热水都断断续续,我一个大男人都睡不好觉,花月那么挑的一个人,肯定不会在这?附近常住,要不我还是尽快回去吧。”
冯凛揉揉眉心,忍着对面?不停的聒噪,如果不是因?为花月,他一定没这?个耐心。
刚刚在机场贵宾休息室结束一场与洛杉矶那边的视频会议,他马上又要动身?飞往旧金山,特助跟在他身?后有条不紊地汇报着明日的重要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