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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双重人格太子缠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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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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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仇怨冰冷的怨毒刺入鹿安清的耳朵里。

    她泣不成声,眼睛哭得通红,看起来柔柔弱弱,可怜极了。

    【好想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阿爹,阿爹,我恨啊……是不孝女对您不住……阿爹……】

    一边,是赵氏心里追悔不及的痛苦。

    【唉,可怜的人。】

    【刘三可真是个怂货,只要他再胆大点,都可以拿赵氏出去卖……】

    【嘻嘻嘻嘻,赵氏怎么也不早点死?那可怜的模样,是来勾|引谁?】

    【明天去赵氏家帮个忙吧,唉,她家里可是没有长辈,这后事,都不知道怎么料理。】

    【可怜人……】

    【不出三日,这婆娘必定要给刘三卖了!】

    【她的腿儿可真是白细,怪不得那几个泼皮瞧上了她,真是不要脸的骚|货】

    一边,是难以辨别的善或恶。

    尤其是那些晦涩的恶意铺天盖地笼罩下来的时候,鹿安清的手指痉挛地颤抖了一下,又缓缓泄去力道。

    他的表情空白,就好像情绪也被完全收敛在空壳内,面无表情地说道:“阿语,去叫巡逻的官兵,就说这里出了命案。”

    阿语不明其因,但点头就去了。

    一刻钟后,有官府的人赶来接手此事。

    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官袍,大红色的衣裳衬着他面红齿白,乃是一位俊俏郎生。他带人赶来,一瞧地上的尸体,再看众人围观之态,立刻让人拦住他们。

    越过诸多窃窃私语的看客,俊俏郎生握刀,问起了详情。

    鹿安清于众多浪潮中听到一句半句懒散的埋怨。

    【这皇城跟脚下都死了人,衙门是怎么做事的?】

    这声音听来有几分熟悉,叫鹿安清侧头,正好对上那俊俏郎生的脸。

    ……果真是他。

    “阿语,你留下协助衙门办案。”鹿安清低声嘱咐。

    阿语略有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

    俊俏郎生原没注意他们,这一个细微的对话,让他猛地看了过来,就看到车帘落下,而后有人从车厢内挪出来,亲自驾了马车。

    他蓦然瞪大了眼,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

    那人……

    只那妇人和阿语一并拦在他的跟前,原要去追鹿安清的动作被打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马车离去。

    就在刚才那几句话的间隙,他早已认出来那到底是谁!

    “头儿,我们去拦?”

    下属看出男子心中所想,主动说道。

    “不必。”

    男人将娘子搀扶起来,闷闷不乐地说道:“他要是想走,谁都拦不住。”

    “不就是个瘸子吗?”

    刚才那人行动不便,一眼就看得出来。

    男人厉声说道:“再说半个字,我割了你舌头!”

    他素来是个温和疲懒的性子,甚少发脾气,一旦发作,手底下的人都瑟缩起来,不敢再说。

    男人沉着脸,看向被他吓得僵住的女子,又恢复了温和的语气:“莫要担心,出了何事,等到公堂上再一一道来。”

    不远处,一个浑身酒气的中年男子刚被几个公差拖着出来,还一边撒着酒疯胡搅蛮缠。边上的衙役懒得和他计较,一拳将人敲晕了,直接拖走。

    男人将妇人交给了其他人,这才看向阿语,语气宽和地说道:“你家主人,是鹿氏的鹿安清,对吗?”

    阿语谨慎地欠身:“正是。”眼前这人他看着有几分眼熟,不知为何,心口跳得更加厉害,好似有什么不祥之兆。

    男人的笑意更浓:“我是你家主人的朋友……”

    他这话还未说完,阿语终于想起这人到底是谁,白氏白彦。

    ……的确是年少鹿安清的友人。

    却也是当初与鹿安清割袍断义的人之一。

    …

    只是非常不巧,鹿安清去拜见太史令时,遇上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鹿安清驻足敛眉,望着屋内端坐着的公西子羽,不由得心生感慨。

    太史令呵呵笑了笑:“安和,坐下说话。”

    鹿安清行了礼,望向公西子羽。

    “不知公子为何在这?”

    “有事请教老师。”

    鹿安清挑眉,老师?

    太史令:“我曾是东宫太傅之一,但也没教什么,这句老师过誉了。”

    公西子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太史令笑着摇了摇头,对鹿安清说道:“安和,你也听听看,子羽说的话,有几分道理。”

    公西子羽的指腹漫不经心地擦过腰间的荷包,笑起来的时候,实在是好看:“这么多年来,祝史内,有契合者,便能更好地对抗反噬,说不得,祝史与祝史间,也有不同。”

    鹿安清:“譬如?”

    公西子羽:“有人擅攻,有人擅守,彼此契合,便可事半功倍。”

    公西子羽所言,并非虚妄。

    只是还未等鹿安清深思,就听到公西子羽朗声,明亮过头的眸子里似有深意:

    “说不得有些祝史,也有如同灾祸那般外化出来的意识触须呢……”

    鹿安清的脸色微变,他下意识想起来的,不是他在城南拔灾祸的那一回,而是身处史馆、却被不存在的东西触碰之事。

    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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