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双重人格太子缠上后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章(第3/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时刻记挂着?”

    阿语猛地抬起头,咬着牙说道:“就算郎君不记得,我也会记一辈子!”

    鹿安清敛眉,“将热水端来罢。”

    阿语这才起身,将木盆放下,还想给鹿安清洗脚。

    他无奈地让阿语在外间守着,阿语这才不情不愿地去了。

    【郎君在外面吃了多少苦,怎么连这种事情都自己来做呜呜呜呜……】

    阿语心里的哭声,让鹿安清哭笑不得。

    除去鞋袜,畸形的左脚,便展露无遗。

    鹿安清弯腰,将两只脚浸在热水里。右脚明显感觉到了舒适的热意,左脚却朦胧得好似隔了一层,感觉不到冷热。

    他动了动脚趾,其上黑纹也跟着扭曲爬行。

    鹿安清拔除灾祸后,之所以不想和史馆立刻碰见,也有他自己的原因。

    鹿安清这些年在外,遇到的灾祸不少。

    次数多了,他也逐渐发现自己和其他祝史不大相同。

    灾祸被分为天地玄黄几个等级,祝史自然也依着天地玄黄来划分。

    他在史馆的评级是黄。

    按理来说,鹿安清只能拔除黄级,遇到其他等级的灾祸也只能落跑。

    可不管鹿安清遇到的是什么等级的灾祸,除了那只神出鬼没的之外,他一般都能拔除。

    也一般,会招惹反噬。

    黑纹对他而言,是老熟人了。

    他捏着麻木的左脚,怔怔出神。这一次京都城下出了灾祸,不止是史馆,便是官家也会盯着,这件事看着小,却不会轻易善了。

    可鹿安清也做不到明知危险在前,却为官家有可能的戒备,无视了周边的百姓。

    他清楚自己身体的怪异,寻常的祝史未必有他这么敏|感,能够立刻感应到灾祸的出现。

    啪嗒——

    啪嗒——

    鹿安清将脚抽|出来,放在木盆边上,弯腰用白布擦拭了一会。

    罢了,那些都是晚些日子才要担忧的事。

    眼下最起码,还有一点幸事。

    史馆一连数日,有史官在外守着,灾祸再不曾找上门来。

    不知是史馆戒备森严,还是因为门外有人守着。

    不过,史馆送鹿安清回家时,也让祝史在他家附近设下了阵,以那样的强度,就算有地级灾祸闯入,也勉强能够抵抗一时。

    那只灾祸,再不会来了。

    鹿安清以手背擦了擦额头的薄汗,扬声将门外心声一直呜呜呜的阿语叫进来。

    “行了,今夜让你在外头守着,行了吧?”

    阿语呜呜的心声一下子停了下来,高兴地看着鹿安清。

    “真的?!”

    【郎君是怎么知道的不管了郎君就是这么厉害嘿嘿嘿……】

    鹿安清在心里无奈地说了一句,小傻子,面上沉稳地颔首:“当然是真的。”

    …

    飒飒风声,树叶摇晃。

    半睡半醒靠在外间的阿语猛地醒了过来,扶着自己的脑袋暗暗叫了一声好险。

    他差点要一头栽倒下去。

    外间亮着一盏烛台。

    豆大的光,只能照亮周边小小的一处。

    阿语借着这小小的光亮起身,朝着内室看了一眼。

    屋内静谧无声,郎君应当还在熟睡。

    那就好。

    鹿安清离开京都多年,刚回来时,阿语也有些担心郎君会不会变了。

    可阿语还是一直留在鹿家不肯走。

    毕竟郎君离开京都这么多年,每年都会惦记着送银钱回来,再怎么样,郎君也不是坏人。

    阿语宁愿在这小院里守着,也不愿意回本家,或者自立门户去。

    当年要不是郎君,他也活不下来。

    后来也说明,郎君,还是郎君嘛!

    阿语搓了搓自己的脸,寻思着再眯一会,就是这天气怎么这么奇怪,这大夏天的怎越来越冷?

    他搓着自己的胳膊哈气,惊觉自己嘴边吐出来的居然是白气!

    这可是六七月!

    阿语发现不对,眼角的余光一瞥,突然发现,墙上不知何时挂着一道扭曲的人影。

    “啊啊啊啊啊——”

    阿语猛地从软塌弹起来,脑袋惊慌地四处查看,怦怦乱跳的心好像要窜出来,吓得他手脚无力地捂住心口。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他狂乱地看了一圈,发现安静无声,只有自己刚才那句惨叫后,这才发现这是自己做了噩梦,被魇住了。

    “……阿语,怎么了?”

    内室传来鹿安清含糊的声音,好似是被阿语的尖叫给吵醒了。

    阿语连忙开口:“郎君,没事,我就是不小心撞到了。”

    他在心里狠狠抽了自己几巴掌,怎么自己一个照顾人的,反倒是让郎君这个病人睡得不安生?

    他搓了搓手,这屋怎这么冷啊……他下意识看向梦里挂着可怕人影的墙壁。

    好险,那里什么都没有。

    阿语一边搓手一边坐起来。

    “唔呜……”

    是里面传来的动静。

    阿语:“郎君?”

    屋内没有回应。

    阿语轻轻又叫了一句:“郎君?”

    他举着那烛台,隐隐约约地看着屋内。

    郎君好似侧着身子在睡,刚才那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