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纯粹不变。”
宋倾此时的眉头已经皱得可以夹死苍蝇了。
她满眼震惊,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呆滞机械地摇着脑袋。
“你杀了他们?”
“那些玫瑰,每一株都是一条人命?”
宋倾已经找不出词来形容她内心的震撼。
宋倾知道自己也不是好人,她杀过很多人。
但贺流光这次杀的,光听他的描述就知道,肯定全部都是无辜的人,全部都是纯粹又善良的人,对待感情专一又认真。
他说这是特地挑选的。
仅仅为了一株玫瑰,仅仅因为他们是他眼中合格的花肥。
这份对生命的蔑视,对感情的错误理解,让宋倾怀疑自己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
虽然她早就知道贺流光疯,但她没想到贺流光能疯到这种程度。
这太挑战她的认知。
“你的情感认知,你的精神人格,实在可怕!”
“贺流光,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