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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权臣是病美人[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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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估价(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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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北宫世子欺人太甚,属下一怒之下不慎坏了这宝格,我会赔偿……”

    “区区一景康年间的多宝格,局主多得是。”金先生打断他道。

    萧暥一惊,他知道容绪的车是景康年间的古董车,当年雅集引得一群士子围观品赏。

    虞珩脸色僵了僵。

    金先生慢悠悠接上前面的句子:“局主素来赏识虞将军英雄气概,这多宝格就当是给贵属磨剑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给足了虞珩面子。

    “局主豪爽。我等佩服。”虞珩向金先生拱了拱手,然后阴恻恻地看了萧暥一眼,走了。

    北宫浔也收了刀,朝他的背影叫嚣道:“明天开局后,你我一分胜负!”

    然后也用占有意味明显的眼神重重盯了萧暥一眼。

    萧暥这才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他好像是……引战了?

    他蹙眉想着,忽觉身边清风拂袖,谢映之抚着他的背,温声道:“子衿想吃什么?”

    那声音清雅悦耳,让人浑身酥软,顿时其他念头都飞到九霄云外。

    折腾一晚,萧暥肚子早就饿了。

    “山楂枣泥糕。”他不假思索道。

    谢映之莞尔道:“好。”回头淡若无物地掠了容绪一眼。

    容绪立即会意,付钱。

    萧暥佩服:他让别人掏钱,怎么能做到这么自然……

    等谢映之接过货品。

    萧暥:等等,不对,我不是要这个。

    谢映之已经从锦盒里取出一把碧玉折扇,递给了萧暥。

    那折扇极为精美,纤细的扇骨间镶嵌着薄如蝉翼的丝帛,轻轻摇动起来,微风徐徐,细细地穿透绢纱的扇面。

    容绪赞道:“先生好眼光,正衬子衿这身衣衫。”

    萧暥猛力摇动了几下,手都酸了,居然没有风,这扇面太薄张不住风。

    装逼专用……

    此行唯一让萧暥顺心的大概就是这个客房了,居然是两室一厅,还是个套房!厅堂不大,但是布置地极为舒适。

    桌案靠榻一应俱全,窗台下是一方书案,还贴心备好了笔墨纸砚。

    因为是隆冬季节,舷窗开着一道缝隙,阳光照着水面,粼粼波光漾动在房顶。

    萧暥以往除了拥挤的渡轮,就没有坐过几次船,倚着舷窗看了一会儿景致。冬天浩瀚的水面,白茫茫一片,偶尔天边几点帆影掠过。

    这是幽帝年间开的大运河,当年幽帝几下江南,走的就是这条水路。

    萧暥行军作战时方向感非常强,但是在烟波浩渺的水面上,他有点找不着方向了。

    “此处是大梁到襄远城的运河。”谢映之说着在书案上徐徐展开一张水文图。

    萧暥凑上去看。不愧是谢玄首,出门旅游还准备地图。

    这张图绘制地极为仔细,可以清晰地看出各条河流的走向,沿途山川地貌,不同季节的水流、风向,连哪里有暗礁,哪里是浅滩,哪里河道狭窄,水流深急,都标注地极为细致,一看就出自谢先生的手笔。

    见多识广如容绪,也看得大开眼界,“今后商会若是要走漕运,这图纸可是千金难求。”

    萧暥没想到谢映之对水纹也如此了解。

    谢映之随手取了那柄碧玉扇沿着江流划过,“接下来,就要进入楚江了。”

    楚江在襄州境内,江阔流深,由西北往东南向,最后在江陵与长江汇流。

    萧暥听说过,楚江两岸,崇山峻岭,千峰万壑,堪比三峡。

    “京门,云霁,巫山,这几处山势险峻,风光奇秀。”谢映之道。

    萧暥心道,看来谢先生已经把此行的路线都摸透了。

    他刚想问什么时候到达京门?忽然闻到了一股鲜美的清香。

    不知何时,桌案上已经置上了朝食,藕粉桂花糕、糖蒸酥酪、虾仁菜粥,还有一份蒸热了的山楂枣泥糕。

    谢映之道:“这都是这一带的的小食。”

    萧暥:他连吃什么都做好攻略的……

    如果在现代,自助游一定要拉上谢先生。

    某狐狸终于如愿以偿吃了个饱后,卷起被褥就睡了。

    他有点晕船。

    ***

    襄州

    句章城在楚江沿岸,是一座江城。

    巍峨的城墙沿江而起,正中一道水城门,便是京门。

    暮色冥冥中,高严心事重重地登上了城门。

    他前日在收到玄门的消息后,就急匆匆地赶到了句章。

    已是隆冬,寒雾锁江,风高浪急。

    “楼船顺风顺流而下,速度快得很。大概明天就到达此处了。”句章郡守田让道,

    高严凝眉,他听闻每一届的潜龙局,所设局之处都极为讲究。事先也不会走漏风声,只是没料到,此番潜龙局竟是在船上,出现在襄州境内更是始料未及。

    “严加戒备。”他下令道,“这宝船上搭乘的都是诸侯贵胄,如果在我襄州境内出事,主公也会摊上麻烦。”

    “据说此番还有帝王剑?”田让问。他是襄州田氏的族人,本是世家出身,对于九州的各种消息也颇为敏锐。

    高严皱眉,“如此,我们就不能轻易插手,以免显得图谋不轨。”

    田让道:“那么,我们不去管它?最好它赶紧离境。”

    不去管,高严总觉得心里也不踏实,但是管又管不了。

    且不说那楼船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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