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细想,清点了一下军队,断然道,“随我去把撷芳阁围了!”
陈英闻言差点把下巴惊掉,“主公,陛下和群臣都在撷芳阁,你兵围圣驾,这和造反无异啊!”
云越见状也赶紧道:“主公慎重,陈司察说的没错,陛下和群臣都在撷芳阁,魏将军就算再相信你,亲眼目睹你率军围了撷芳阁,你就百口莫辩了!”
那一边,魏瑄紧皱着眉头,低声道:“别去,求你别去!”
他的手腕此刻被扣着细细的铁链,随着他阵阵挣动发出哗哗的声响,他指间的玄门指环也再次隐隐浮现幽暗的红焰。
黑袍人颇有意味地道,“有意思,他的情绪波动竟然可以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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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鹄岭里寒雾弥漫,霰雪纷纷,已经在草木间结起薄薄地一层。
“苏苏!”萧暥叫了声,那小猫崽子简直就像回了老家一样熟门熟路的。
在林中盘桓了大半日,他忽然发现这个地方不大对劲,照理过了那么久,天应该早就黑了,可是这个地方,天空似乎一直灰蒙蒙的,似乎永远不会暗下来。
他忽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部科幻片,难道这电影里常有的被时间遗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