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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青看他这痴魔的样子慌了,“魏瑄,你也知道萧将军那么厉害,他没事的。”
月光下,他咬着没有血色的薄唇,一双春水寒玉般的眼中,竟然凝着泪水。
魏瑄化身的飞蛾被困在半空,整个过程观察得很仔细。阿迦罗和萧暥应该是在逢场作戏,但即便如此,他喉咙里仍旧像哽着一块血般难受。
“这都是因为我,是我那时候太愚蠢引狼入室,才让阿迦罗有机可乘,阿迦罗对他觊觎那么久,我现在才知道,苍青,我是不是很蠢?”
“魏瑄,真的不怪你,你别哭了。”苍青自己都要哭出来了。
魏瑄抹了一把眼睛,惨然道:“苍青,不会了,以后不会再哭了。”
他抬起头看向眼前黑沉沉的草原,和王庭遥远的火光。此仇必报。
从今往后,只流血,不流泪。
“我要进王庭。”魏瑄忽然静静道。
“魏瑄,现在的王庭戒备森严,你怎么混进去,被抓到了就是送死啊!”
苍青的话没说完,忽然惊愕地看着他,“魏瑄,你……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怎么了?”
月光下,他俊朗的脸有些阴森,他的眼瞳中显出一线诡异的暗红,就像熔岩烧化般的烈焰,欲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