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
这时魏瑄端来了汤药,道:“你好生休息,不要想多了。”
萧暥心里有气无力地靠了一声,怎么一个个都让他不要想多了?
这孩子学谁不好,这口气怎么跟魏西陵似的?
魏瑄道:“外面的事我会打理。”
萧暥蹙眉道:“殿下是打算让曹满认为我死了,引他再来劫寨?但曹满狡诈多疑,此次没有看到我的首级,他必然不会相信。”
魏瑄笃定道:“将军放心养病,我自有办法让他上当。”
说罢他静静看向萧暥苍白清削的脸容,他一身病骨支离,这破碎的江山压在他一人肩上,实在太沉了。
“我想替你分担一点。”
萧暥闻言蓦然怔了怔,忽然间觉得这孩子长大了,知道心疼他了。
不由得心中又涌起一股老父亲般的感慨。正当他脑子里又开始不正经起来的时候,魏瑄舀起一勺药送到他唇边。
“加了蜜粉,不苦的,喝了罢。”
萧暥一诧,这高原上,哪找的蜜粉?
不过萧暥不再问了,魏瑄总能办到的。
他甚至有一种感觉,就好像多么不可能的事情,这孩子为了他,总能办到。
这次也许真的能放手交给他办一次,萧暥决定赌一把。
“殿下,要活捉曹满,我有事情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