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子,一边笑得缭乱,也没把他噎死。
“作甚?”魏西陵问。
“没,没什么。”萧暥笑得岔了气,赶紧摆摆手道。
然后他低头看着碗里一颗颗饱满的小松子,其实魏大大还是很贤惠的,啊哈哈哈哈!
魏西陵转身掩上门,就见到谢映之施施然走来。
谢映之淡淡看了眼那铁鞭,微微扬眉,“果真。”
魏西陵道,“正如先生所料。”
又问,“先生如何知道?”
谢映之道,“这只是我的猜测。”
魏西陵目光锐利,“先生不妨一说。”
“此物能召唤浑图部,我猜其上也许付有巫术,然,前日在树林中,阿迦罗仅以全族老幼威胁,兽人就倒戈抓了乌赫,可见这铁鞭已经不在乌赫手中。我又查问了禄铮,亦不在禄铮手中,那就不难猜了。”
他说着和魏西陵相视一眼,两人都似乎在某点上达成了默契。
某些人小动作多得很……
谢映之道,“此物能驱使浑图部,很可能还能有其他我们未知的用途,如果落入心怀不轨者手中,必为大患,由将军保管最为妥帖。只是……”
谢映之说着看了眼寝居的方向,似笑非笑,颇为有趣地问道,“他丢了这铁鞭,现在心境如何?”
魏西陵微微迟疑,他方才也觉得奇怪,萧暥交出铁鞭后,不但没有沮丧,反倒偷着乐得像是捡了个大便宜。
见魏西陵剑眉微蹙,谢映之一笑,“我去看看他。”
谢映之进去的时候,萧暥正躺在榻上嗑小松子,一双眼睛空茫地看着帐顶。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
“主公。”谢映之道,
萧暥一诧,小松子差点卡在嗓子里,“先生,你不是在襄远城?”
谢映之随即便把途中布局捉拿了禄铮等人的事情一说。
萧暥一边听一边微微眯起眼睛,很久没有闻到谢玄首衣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顿时觉得心旷神怡,整个人也闲惬地放松下来。
听他说完话,萧暥把装着小松子的罐子推上前,“唔,吃吗?”
谢映之笑了笑,“先办正事。”
然后就娴熟地撩起他的中衣,解开绑在腰腹间的棉纱,露出优美精窄的腰线。
莹白如玉得肌肤上横着两道怵目的伤痕,创口已经愈合,生出了粉红色的新肉。一缕还没有褪去的花枝蜿蜒而下,斜穿过绯色的伤痕,隐入初雪般的肌肤中。
“不错。”谢映之轻轻叹道。
萧暥一怔,什么?这还不错?
接着谢映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抠出一点药膏,涂抹在伤口上。
“如此就不会留下疤痕。”
凉悠悠的触感渗入肌肤,萧暥神思有些飘忽,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
“先生,有件事我一直在寻思,正想跟先生商量。”
谢映之问,“何事?”
“曹满。”
谢映之微微一挑眉,“主公留曹璋在身边,不就是为了稳住曹满。还是稳不住?”
萧暥道,“秋狩猎场,唆使乌赫,射杀阿迦罗的人,就是曹满。”
这几天,他躺在床上,是完全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了。
《庄武史录》上记载,秋狩时阿迦罗被原主一箭射死,单于大怒,联合了多个蛮人部落发兵中原,曹满占据的凉州正是西北前线,其军中多有胡人士卒,军风野蛮悍勇,是防备西北蛮夷部落入侵中原的屏障。
书中写到,原主借着北上支援的幌子,忽然发难,在曹满背后捅了一刀,干脆利落地将曹满手下八万凉州军全部歼灭了。一举占领了凉州。
书中对曹满之死是颇为同情的,认为萧暥自毁长城,为了争权夺利弃中原大防于不顾。
但萧暥现在是明白了,曹满背后这一刀挨得一点都不冤枉。
正是曹满唆使乌赫,刺杀阿迦罗,再嫁祸给原主。如果当年原主没有快刀斩乱麻一举歼灭曹满,这货说不定还会连同北狄蛮族一同进攻中原,这八万虎狼般的凉州军加上单于的十多万草原部落,那对中原来说简直是洪水猛兽。
这样一看,萧暥觉得原主确实这锅背得有点冤,他当机立断剪灭了中原的大患,保全了万兆黎民免遭灭顶之灾,却被说成争权夺利,曹满倒成了被残害的西北支柱。
这史家千秋也是真伪莫辨,不过是他何琰一家之言罢了。
当然萧暥也不是给自己开脱,原主这货恐怕也确实不是好东西,为了顺便除掉盛京王氏,怕是故意放北狄人火烧盛京。
所以,他现在应该拿曹满怎么办?
萧暥道,“先生知道,大雍的边境设有管制的,胡人商贩每次入境不能超过十人,所以阿迦罗为了潜入大雍,让士兵扮做商人,还有妇孺掺杂其间。最后也不过入境两三百人,为何乌赫手下的一千多浑图部落的兽人可以轻易入境?”
谢映之道,“北狄进入大雍首先要过凉州边境,将军的意思是,曹满有意将乌赫和浑图部放入中原。”
搅浑一池清水,只有中原乱,他才能有机会。
漁2熙2彖2对2读2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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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梁的夏天炎热,知了在树梢上叫个不停。
御书房里,桓帝心浮气躁地打发曾贤,“外头那个虫子,怎么又叫了,给朕打下来,再不行,把外面的树统统砍光!”
曾贤陪笑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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