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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宦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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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 开始与结束(四) 火……(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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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望向头顶牌匾上的四个金字轻声道。

    “几月不见仿若来世。”

    如煙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十年前发生的事情,沈乾也没有打算逼迫她。

    她知道,像如煙这般跟在九千岁身边多年的死侍,如果不愿说的话再怎么威逼利诱都是没用的。

    她也并不着急,往事和今朝仿佛只隔着一层纱纸,只待着合适的时机便被戳破窥探到过去的一切。

    进了府邸就见两人迎了上来,沈乾快一步走上前扶住来人的手臂。

    “爹爹,娘亲。”

    “宝儿你的身体可好?”

    沈乾笑道:“娘亲,我已经没事了。”

    定北王妃紧握住她的手细细端察着她的面容身形点了点头。

    “瞧着倒是还丰润了些,看来这些日子调养得当。那日你提前离开,娘亲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如今见你无恙娘就放心了。”

    沈乾先前在钟鸣寺被人劫走的消息已经被九千岁封锁,对外只说她身体抱恙不便见人,就连定北王和王妃这几个月都没有再见过她。

    沈乾笑着搀扶住她的胳膊撒娇:“娘亲放心,都督待我很好。”

    三人进了后院,沈乾拉着定北王妃,嘴角露出娇俏的小梨涡。

    “娘亲,我在府中调养了好些日子一直想吃您做的紫晶饺子,今日能不能饱饱口福呀。”

    定北王妃向来受不住她撒娇,拍了拍她的手宠溺道:“好好好,宝儿想吃娘亲这便去做。”

    “多谢娘亲!”

    沈乾笑弯了眼,朝一旁吩咐道,“如煙你也随母亲去打下手吧。”

    “是。”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沈乾同定北王入了书房。

    定北王一撩衣袍坐下笑道:“你将你娘亲支走是为了何事啊?”

    “还是爹爹了解女儿。”

    沈乾殷勤的奉上一杯茶为他捏肩道。

    “女儿也没有别的事情,只是这些日子在府中憋闷了许久,帝都的消息虽是有些滞后但也知晓陛下狩猎出了岔子。如今都督成日守在宫里,想来陛下的身体并不算妙,女儿担心……”

    定北王抬眼:“担心什么?”

    沈乾坐到一旁长椅上揪着帕子,片刻后仿佛鼓足了勇气望向定北王道。

    “爹爹不瞒你说,女儿其实这些日子并非受病在千岁府休养,而是被刺客掳走。”

    “你说什么?”

    定北王听到这话眼睛猛地睁大,他原本虽然也对沈乾休养一事有所怀疑,但也没有想过她回在皇城脚下被歹人劫持。

    帝都可是九千岁的势力范围,谁人又有这个本事在九千岁的眼皮子底下将人劫走?

    “谁人敢这么大胆!”

    “是淮南王世子。”

    沈乾和盘托出,“幸好女儿得贵人相救才逃出生天,几经颠簸到了关外,却没想到得知了两件秘幸之事。

    其一,淮南王府妄图与北燕勾结,里应外合谋夺大赵。

    其二,那诸葛鸿竟是前淮南王正妃所生。正妃金氏原是武林名门之女,其父也一直与蜀州祈玉阁有商贸往来。淮南王火烧金家,利用原有的商队向祈玉阁购买兵器贮藏,又暗地招兵买马养精蓄锐,其心可诛。”

    定北王听到她这话微眯双眼,冷哼一声:“淮南王这么多年看似不理朝政淡泊名利,没想到居然多年隐藏狼子野心,本王真是小瞧他了!”

    谋朝篡位便算了,居然几次三番把主意打到他女儿的头上,简直可恶!

    “所以陛下的伤女儿总觉得不是巧合。”

    定北王却沉思片刻:“陛下的伤究竟为何现在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如果真是淮南王动的手脚,那说明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等着一朝发兵。”

    他叹了口气,“陛下如今身体大恙,膝下又只有尚在襁褓的大皇子。倘若陛下当真挺不过这一关,那局势必然大乱。九千岁必定会扶持幼子为帝,这也是淮南王举兵谋反的最佳时机。”

    “对了爹爹,还有一件事情女儿感到奇怪。”

    沈乾道,“我曾见过前淮南王妃,她对九千岁充满好奇。苏媚儿告诉我,王妃曾说过小皇帝自有丧父,又是太后亲子原该是太后一手抚养,却为何会对生身母亲极尽厌烦?火烧龙船堂堂太后为何会葬身火海?”

    她望向定北王:“爹爹,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却没想定北王听到这些话端着茶杯的手却僵硬片刻,像是怔了神一般。

    沈乾试探的喊道:“爹爹?”

    “哦,没什么。”

    定北王放下茶杯笑了笑,“只是想到了些前尘往事。”

    “爹爹,您有事情瞒着女儿。”

    沈乾盯着他的神色缓缓道,“这些日子女儿想着那日火烧龙船也总觉奇怪。就算火势再大,但烧到上层船舱也需要一定时间。太后身边侍奉的人不可能没有发现火情,救援的人也必定是先保障陛下和太后的安全。可是连太妃都救出来了,怎么会偏偏堂堂太后葬身火海?倒像是故意为之。”

    “宝儿。”

    见定北王出口制止她的话,沈乾却接着道。

    “爹爹,陛下一向对太后冷淡,就连太后生辰都不愿顾及颜面与歌姬厮混,这难道不像是故意给太后难堪吗?陛下是太后唯一的儿子,又是年幼丧父,自小同母亲相依为命,他怎么会对自己的母亲有如此深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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